“姓名”
“南梔。”
“張零。”
“許青庭。”
“霍駿明。”
負責做筆錄的收容警察停下筆,端詳南梔和張零一番。
“我的乖乖喲,你們兩個不是解決詛咒短信的學生之二吧”
南梔才想起,詛咒短信的社畜boss藏在興城。“是的。”
“沃天”另一個做筆錄的收容警察走來湊熱鬧。“我們有生之年也能遇到你們。上次瀘城抓捕兩個魔以后,你們的大名已經在收容界響當當,這次又抓住一個魔,前途無量啊”
“對,我們來聊聊細節。”
兩個收容警察哪里還有公事公辦的嚴肅,一臉聊八卦的模樣。
凌晨三點半,收容警察的善后工作才完成。
南梔使用精神力潛入燕燕的精神世界,檢查有沒有魔氣遺漏。
而坐在前院的霍駿明,正面臨張零和許青庭的輪番質問。
“第一個問題,我們到許愿架許愿后,為什么沾上魔氣”
“
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她的分身依附在許愿架上,凡是掛上許愿牌的人都會沾上魔氣,相當于惹上詛咒。而許愿的人留下強烈的愿力,給她力量為別人實現愿望。”
張零哂笑“真的能實現愿望嗎”
霍駿明冷笑一聲“能,但利用詛咒實現愿望,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免不了缺胳膊少腿。”
“那為什么許愿的人要進你的房間門”
他詫異張零知道這事,摸下巴“老太婆以我的名義打幌子罷了。我負責傾聽客人的愿望然后記錄,每天要傾聽數不完的欲望,在貪嗔癡中浮沉,實現他們欲望的是老太婆。”
“真的嗎”許青庭伸出修長的食指,指著霍駿明的手。“你在兒童房寫下什么塞進她的嘴巴”
他含笑低頭。“被你瞧見罷了,不是什么秘密。這是我適應這具身體后獲得的能力,很巧,這身體的原主人,異能和我的特長匹配,以文字作武器。”
“文字”
“你們所謂的震系異能中,包含叫信息的異能吧我在既知的事實之上寫下詛咒,把詛咒傳遞給特定的人。”
聞言,張零和許青庭警惕萬分。
魔氣反噬老太婆的威力,不容小覷。
察覺氣氛不太對勁,霍駿明失笑“所以說,詛咒什么的最討厭了。”
南梔在旁邊的廊下,給燕燕清理干凈魔氣。“沒事了,燕燕體內的魔氣徹底清除。倒是你和霍先生,需要仔細清理。還有,到了早上,婧姐你要去醫院處理受傷的手。”
霍先生慚愧地低下頭,沉默地摟著葉婧。
抽抽搭搭的葉婧抱緊燕燕。“謝謝你,南小姐,也謝謝張先生和許先生,你們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悵然的南梔看向夫妻倆“霍老太被逮捕,以后靠你們夫妻倆處理家事和打理寺廟。人一旦產生心魔就會執迷不悟,最后六親不認,幸好這一次沒有釀成悲劇。你們有心結的話,請好好談。”
霍先生抿緊嘴,摟緊妻子。
葉婧哭著點頭。
“我找張零給你們清理體內的魔氣。”
她故意走開一會,讓一家三口好好談話。
“嘿,梔子”霍駿明朝著她招手。
不料,張零凌厲瞪來,友好地緊扣他的手腕動脈。“和你很熟嗎別亂喊。”
“你的醋味要不要這么大呀”
待南梔走近,兩個男人煞有默契地閉嘴。
她打量手拉手的兩人,對張零說“等你幫忙清除霍先生和婧姐的魔氣,我們就能回去了。”
“回去哪”
張零睨多嘴的霍駿明“不關你的事。”
“為何不關他們都知道我不是霍家次子,繼續住在這里沒意思,不如和同類一起更自在。”
許青庭揚起僵硬的微笑“我們沒膽量常伴詛咒的身邊。”
張零難得贊同許青庭“我們沒空陪你玩古穿今的游戲。”
霍駿明卻不慌,含笑注視南梔。“梔子,你還記得我雙眼的能力吧我能看穿你的本質。”
“什么本質”她嗤之以鼻。
他朝她揮手,示意靠近。
張零使勁地扣他的動脈。“別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