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黃甜甜從不開玩笑。”
聞雨情收回視線,不再關注打鬧的室友,專心收拾行李。
當時南梔和另一個女生領著兩個怪物闖入衛生院時,她已經預想到南梔造成的轟動。
她為南梔的進步感到高興,同時擔心南梔在夏令營變成眾矢之的。
“雨情,你記得八月份要回來參加夏令營。”黃甜甜躲著室友的追逐,抽空提醒她。
“我回家一周而已。”
“才一周為什么”打鬧的室友停下來。
她折疊好衣物。“有任務。”
“哦,是收容基地的任務。很忙啊,你要做任務,也要參加夏令營。”
聞雨情無奈聳肩,半開玩笑道“沒法子,為了活下去。”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來了微信新信息。
顧先生小情,我到大學的停車場了。
她勾起不易察覺的淺笑,加快速度收拾。
顧雅棠幫她提行李上車,送她去高鐵站。趁著觀察路況,他悄然看副駕駛的聞雨情。
嫻靜時如清冷高潔的蓮花。
聞雨情看來。
他鎮定自若地看回路面。“恭喜你拿到進入夏令營的資格,到時你作為培訓生,我作為導師,里應外合。”
她露出淡淡的憂色。“去夏令營前,要先處理那個孤兒院,那里曾經是實驗場。”
顧雅棠也掠過憂色。“放心,只要處理掉孤兒院,敵人就不能利用夏令營的試煉誘騙學生進去,制造更多的祭品。”
“他們到底要祭品做什么”
自從一對入魔的母子被捕,即便他們變成醒不來的植物人,也不妨礙收容基地順藤摸瓜調查。
他們發現母子倆曾經參加一個校外的補習班。
凡是到周末晚上,母親必然調休陪兒子上補習班。
母親控制欲強,陪兒子上補習班說的得通,可是他們通過走訪去過補習班的同學,發現小部分的同學令檢測魔的法器有反應。
收容基地總部十分重視,調遣聞雨情和顧雅棠等人調查這個補習班。
結果,查出匪夷所思、被隱瞞的事。
開補習班的老板,曾經是一所孤兒院的院長。
該孤兒院鬧出做人體實驗的丑聞而關閉發生在怪談橫行開始前的兩年,十四年前。
業界掀起軒然大波。
聞雨情憂心忡忡地抓緊安全帶,凝望車窗外的陽光。
總覺得這樣的陽光,很快會熄滅。
“天氣真好”
梁叔載南梔、張零和許青庭抵達片場。下車后,南梔幫忙推輪椅。
喬園要去寵物醫院打工,錯失參觀片場的機會。瞿錦司休養完,得回寵物醫院照顧生病的寵物。
沒關系,南梔會為她給演員們拍照,發上群聊。
拍攝的片場是一家民宿,兩層高,一樓站滿人。
“南小姐。”西服筆挺的孫秘書出門迎接他們。他錯愕的目光落在張零、坐輪椅的許青庭一瞬。“今天的拍攝工作已經開始。”
“好,我們進去參觀。”她主動介紹許青庭和張零。前者是唱電影主題曲的人選,后者被謊稱為同學。“孫秘書,唱主題曲前,我希望你能暫時保密許先生的身份。”
他一聽便明白許青庭是素人。“沒問題。”
片場的所有工作人員全神貫注。
導演大叔坐在攝像機的鏡頭后面,盯著畫面。
鏡頭前面的年輕女人面露驚恐,聽著怪聲在大廳走來走去,然后遲疑地走向旁邊的走廊。
攝像機沿著地面的軌道,拍攝女主角的背影。
突然,走廊一側的墻上,冒出一道側面的人影。女主角嚇得停下來,盯著墻上暫時不動的人影。
女主角扶墻的手變成拳頭,暴露她的不安和恐懼。她猶豫片刻,似乎鼓起勇氣走進前面的房間。
“卡”
打板的響聲粉碎懸疑的氛圍。
導演大叔眉頭深鎖。“恐懼的表演方式太表面,不夠打動人心。你琢磨琢磨,今天哪怕只拍這一條,都得咬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