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筆挺的背影落入鏡子中。
深夜,各個房間陸續熄燈。
南梔掛念柔軟的大床,倒頭就睡。
無聊側臥的布偶熊撓著大肚子,忽而警覺地看向一旁的梳妝鏡。
“咦”
逐漸加重的寒意使南梔驚醒。
她明明蓋著被子吹空調,不至于覺得這么冷。當下睡意全無,她坐起來找空調的遙控。
然而,她震驚地盯著床頭柜。
老鬼不在。
“老鬼”她一下床,腳板觸碰冷如冰的地板,不禁打哆嗦。
“老鬼你別亂跑,你在哪”
“喵”
凄厲的貓叫在對面的臥室傳來,南梔心頭發緊,沖到喬園的房間。
一道敏捷的小黑影撲過來。
南梔接住溫熱的小家伙。
“小園”
懷里的小黑貓睜著明亮的貓眼,目光寫滿驚恐與無措。
“發生什么事”
“喵喵喵”它手舞足蹈,表達不出意思來。
南梔的心沉下低谷。“你說不了話嗎”
它只能點頭回答。
斜對面的房門打開,凝重的張零走出房間。
一瞬間,南梔安定不少。
她言簡意賅,給張零說明喬園的情況。
“去一樓浴室看看。”
兩人匆匆來到一樓的浴室,聽見撲騰的水聲,神色大變。
浴缸里,只有一條手腕長的銀色魚游動。
“許哥”
銀色魚激動地跳出水面。
南梔懷里的小黑貓目不轉睛,眼含擔憂。
“為什么會這樣”她一拍額頭,“瞿醫生會怎么樣”
“他是怪”張零蹙眉。
“應該是,對付野獸怪物那晚,我看見他的手背有蛇鱗。”
“你為什么沒說”
南梔莫名心虛,躲避他責怪的目光。“瞿醫生似乎不想暴露這事,所以我假裝沒看見。”
張零無名火起,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你明知他是怪,還允許他住進來你當自己是慈悲為懷的佛祖”
她自知理虧,不想在這個時候爭吵,找來一個臉盆盛水,讓銀魚在臉盆里游。
銀魚憂傷地吐水泡。
“小姐,張先生,你們還沒睡下嗎”聽見動靜的梁叔穿著睡衣來浴室。
“梁叔,我們遇到奇怪的情況。你能不能留在這里看著小園和許哥,我和張零回二樓找瞿醫生。”
梁叔看向小黑貓和臉盆里的銀魚,難以置信。“魚是許先生”
“大概率是。”
梁叔揉一把眼睛,捏疼手腕,確定不是做夢。“好,我看著它們。”
張零冷著臉陪她回二樓,敲瞿錦司的房門。
沒有人回應。
房門反鎖。
張零故技重施,呼喚附近的螞蟻進屋。哪知,他沒有感應到附近有任何昆蟲存在。
“這屋不對勁,你快檢查手機有沒有信號。”
南梔一聽,低頭看手機。
趁這空隙,張零的掌心悄然冒出幾只油亮的紅火蟻,命令它鉆進門鎖里開鎖。
“沒有信號,這是咒域”
咔嚓,房門開鎖。
張零悄然召回紅火蟻,打開房門。
床上的被子癟下來,瞿錦司不知所蹤。
“瞿醫生”
依然沒有人回應。
“房門從內反鎖,瞿醫生沒有離開房間才對,難道他變成”
眉頭深鎖的張零發現被子蠕動,立馬掀開被子。
床上,一條食指細的青蛇,警惕地支起小腦袋,黑漆漆的蛇瞳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