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庭馬上收斂調侃的笑容。“我們繼續聽寫,各就各位。”
半小時后,梁叔來打擾“抱歉打斷你們。小姐,瞿醫生來了。”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她忙得快忘記。
許青庭趁機放她們去休息。
“他來做什么”張零漫不經心地問南梔。
“不知道,說有事找我幫忙。”
張零沉色,產生不太好的預感。
梁叔領瞿錦司到客廳。
他身穿白色圓領的長袖薄衫,黑色長褲,圓形小巧的眼鏡流轉淡金的陽光。
一杯熱茶端到瞿錦司的面前。
“瞿醫生,你白天不用打理寵物醫院嗎”南梔捧起茶杯,舒緩酸軟的雙手。
“暫時沒有新寵物住院,兩位護士能處理。”
她點點頭。“你想讓我幫什么忙”
瞿錦司不介意躲在遠處偷聽的張零和喬園,單刀直入道“你還記得之前發生大量寵物逃跑的事吧”
“記得,小園說它們全部找回。它們沒事吧”
“沒事,不過有少部分寵物二次感染細菌,病情惡化。它們現在處于康復期,問題不大。”他頓了頓,推眼鏡注視南梔的神色。“這是醫院過失,我向寵物的主人作了賠償。”
南梔詫異。“寵物的主人有鬧嗎”
“沒有,是我主動賠償,畢竟是我造成的惡果。”
她正色放下茶杯。“瞿醫生,你肯悔過,是你對自己的救贖,你還有一生的時間作償還。”
“我明白。”瞿錦司的眼里似乎燃起小小的火苗,融化往日的冰冷。“所以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你說。”
他頷首。“我向寵物的主人賠償一大筆費用,原來住的地方已經租不下去,我能不能在你家租住一個房間”
南梔的腦海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躲在花瓶后面的張零低聲嗤笑“說這么多廢話,終于肯說出真實的企圖。”
喬園的反應慢半拍,不敢置信。“瞿、瞿醫生要住進來”
客廳中的南梔有些無措。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一個請求。“瞿醫生,我的同學是學美術的,她正找男模特,我覺得你挺適合,我能不能拍你的照片給她”
瞿錦司一怔。“沒問題。”
南梔舉起手機。
拍攝錯誤請拍攝正面的全身照
果然,瞿醫生就是小青蛇。
她放下手機,朝瞿錦司笑了笑。“瞿醫生,你原來住的地方多少房租”
“一個月三千八百塊。”
南梔暗暗嘆一口氣。
雖然她不知道瞿醫生想住進來的原因,但對于系統布置的任務來說,是好事。
“那我每個月收你兩千五百塊房租吧。”
瞿錦司頓時眉目舒朗,氣場不再那么生人勿近。
“我帶你參觀一下。許哥住在一樓的浴室,我、小園和張零住在二樓。二樓和三樓還有客房。”
環手抱胸的少年背靠墻壁,堵住兩人的去路,投來凌厲的目光。“瞿醫生,你最好是真正改過自新。”
瞿錦司“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住下來而已。”
“呵,最好是這樣。”
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令她頭疼。“瞿醫生,我帶你到樓上看看。”
喬園好奇地跟過去。
張零眉心一皺,趕緊跟去。
二樓一共四個臥室,剩下一個空的客房,在張零的房間的正對面。
瞿錦司指著空的房間,“這個房間不錯,我想租住這里。”
張零咬牙“三樓還有很多房間可以挑。”
“不了,就這個房間。”
南梔沒有多想。“小園住在你的隔壁,張零住在你的對面,我下周不在家的時候你們能有個照應。”
張零沉著臉。
“下周不在家”瞿錦司不解。
“我下周要到外地參加玄學考試,離開幾天。”
“原來如此。”瞿錦司掠過淡淡的失望之色。“我先回去收拾,今晚可以搬過來。”
待瞿錦司離去,張零喊住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