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吧。”
另一個爐子前,張零不小心夾碎了半邊土豆。
許青庭一瞥他的臭臉,故意問“去不去打招呼”
“要去你自己去。”
“好吧。”
他自行推動輪椅到旁邊的爐子。
喬園剛與瞿錦司打完招呼,看見許青庭來了,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溜去隔壁爐子烤別的。
見張零正臭著一張臉,喬園緊張兮兮地問“張、張零,能不能教我烤花菇”
他瞪來,眼神盡是不耐。
喬園抿緊嘴,想立刻變成貓溜走。
“把花菇拿來。”
“哦哦。”
隔壁傳來談話的聲音,他想聽的自然不是男人們的聲音。
“我翻閱過類似的病例,與你身體結構相似的少之又少。你的身體結構帶有魚類的特征和特性,我建議你飲食清淡。”瞿錦司鄭重其事地對許青庭下醫囑。
“確實,我的飲食習慣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尤其對河鮮和海鮮非常敏感,毫無食欲,相反,對于蔬果類食欲大增。”
瞿錦司掃視桌上還沒烤的肉食,沒看見魚類、河鮮和海鮮類。“蔬果含有大量的維生素和微量元素,偶爾補充攝入海帶補碘,足夠代替河里的微生物營養。”
旁邊的南梔把雞腿烤得金黃,刷上梁叔特制的辣椒醬。“許哥不缺營養我就放心啦。”
許青庭的微笑略顯靦腆。“謝謝你們的悉心照顧。”
“我幫不上太大的忙,主要是梁叔照顧你。”她摸摸鼻子。
他搖頭。“你對我的幫助很大。”
“嘻嘻,你教我幻術,扯平啦。”
待南梔捧著雞腿到圍坐的桌子那邊,瞿錦司有意無意地問許青庭“你在這里生活,覺得怎么樣”
許青庭打量他漫不經心的神色,笑道“這兒是新的家。”
他烤雞排的手頓了頓。
晚上的夏風微涼,拂走酷熱的暑氣,吹散滿桌燒烤菜品的香味。
因為有三個學生在場,許青庭也不能喝酒,而瞿錦司要駕駛,今晚的燒烤派對只有橙汁助興。
大家使用的并非一次性杯子,而是各自的杯子,就連客人瞿錦司使用的也是待客的玻璃杯。
張零一瞥南梔使用的粉色陶藝杯,心情猶如多云轉晴的天氣,瞬間開朗。
“梁叔,你也來一起吃。”南梔招呼爐子旁的梁叔。
他頓時板正身軀,拘謹的雙手在身前交握。“不用了小姐,我幫大家補充吃的就好。”
作為客人,瞿錦司開口附和道“梁叔,你忙了一晚,來休息下吧。”
張零托腮“梁叔,燒烤派對,自己親手燒烤才有樂趣。”
許青庭含笑舉起自己的海波杯“梁叔,一起來喝一杯。”
不善言辭的喬園不停地點頭。
“這”
“過來吧梁叔。”
梁叔交握的雙手相互緊抓,甚至刮了幾下虎口。
“我恭敬不如從命。”
恰好,張零和許青庭之間多了一個空位,梁叔在空位坐下。
南梔站起來,舉起自己的粉色陶藝杯。“我們慶祝張零高考完,慶祝小園回家,干杯”
大家遷就不能站起的許青庭,往他那邊干杯。
六個杯子相碰,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
“誰烤的花菇,很香。”許青庭發現面前多了一盤烤花菇。
對面的喬園低下頭,不敢當眾認。
張零睨烤花菇一眼。“給你烤的,得好好品。”
喬園的頭垂得更低,貓耳不自然地耷拉。
她的反應太過明顯,許青庭心領神會,笑著品一口。
“烤得真不錯。”
他的面前還有兩份烤土豆,沒有烤糊,誠意滿滿。
南梔的面前也擺了很多烤肉食和蔬菜,其中一份是喬園烤得最好的雞翅,金黃油亮。
吃完燒烤再吃冰鎮西瓜,簡直夏日一絕。
更絕的是,神仙美人魚飯后運動,在游泳池內暢游,修長的銀色魚尾晃動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