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開鎖聲音瞞不過瞿錦司。
螞蟻隊伍成功鉆進鎖頭開鎖,張零扭開門把卻沒有開門。
鎖頭里,螞蟻與他交換了視角。
門后,細細的火星子絲線數之不盡,張牙舞爪地對準門口,猶如水母的觸手。
他擺手,示意南梔到自己的身后。
門慢慢地敞開,門后閃爍細微的火星子。
同一時間,烏泱泱的黑色蝴蝶群沖進門后。
南梔只敢站在門邊張望,尋找陶桃的身影。
隔離區內被黑色蝴蝶占領,嚇得旁邊籠里的寵物驚叫。
翩翩起舞的翅膀之間,隱約閃爍橘紅色的火星子。
仔細看,火星子迅速變成黑色的絲狀,像頭發,依附飛過的黑色蝴蝶。
南梔發現張零的神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他的異能和我的相克,可以毀滅我的蝴蝶。”
南梔的心頭咯噔。
她當機立斷“那就停手,我們談判。”
張零殺氣四溢的黑眸,冷冷地緊盯隔離區內。“我可以耗死他,他一定不能繁殖異能。”
“別犯傻”她緊抓張零的手腕。“你也會消耗不少,異能要用在刀尖上”
他眼中的殺氣凝滯一瞬。“對方未必肯停手。”
南梔轉而對里面的人說“瞿醫生,我們沒有報警,能不能談一談”
張零感到對方的異能沒有停止,冷笑“我就說他不會停手。”
“瞿醫生,我們只想帶陶桃回家,希望這里的所有動物能夠痊愈回家。”她的手里已經抓緊手機,想驗證一個猜想。
此言一出,神秘黑絲的攻勢顯然比黑色蝴蝶弱。
“你的朋友不肯停手。”里面響起瞿錦司冷漠的話音。
陰沉的張零,目光冷厲,勉為其難地召回部分黑色蝴蝶。
隔離區的情況能看清,兩人看見陶桃倒在地上。
“陶桃她怎么了”
“被麻醉,睡著而已。”
“為什么要麻醉她”
黑絲落在地面變成細微的灰燼,瞿錦司從邊上的工具柜拿出小掃把,蹲下來打掃灰燼,避免這里的寵物二次感染。
“她耽誤了寵物的治療,令寵物的痛苦加重。”
南梔和張零仍是留在門外。
“麻醉她后,你想干什么”張零時刻保持警惕,身后的黑色蝴蝶嚴陣以待。
瞿錦司悶頭仔細打掃。
“懲罰。”
南梔氣惱“你沒有權力私自懲罰別人。瞿醫生,你沒犯錯過嗎”
他停下打掃,指骨泛白。“不需要你說教。想報警就隨便。”
“你等著把牢坐穿。”張零馬上拿起手機。
“等一等。”
這聲音三人錯愕。
“小園”
光著腳的喬園忐忑地走來,依舊身穿當天染血的長衫長褲,戴著粉色的漁夫帽,臉蛋還沒恢復血色。
“你為什么”南梔偷看瞿錦司那邊,擔心他走出隔離區。
喬園繼續向前走,毫不擔心暴露。“梔子,我不會阻止你們報警,我只是想和瞿醫生說兩句。”
南梔恍然大悟,“他就是幫過你的人”
她點點頭。
南梔心情復雜,側身讓開。
“瞿醫生”喬園來到門口,看向昏迷的陶桃。“誠摯高中已經消失,不會再有犯校規的學生。這個女生和她狗狗的感情很好,請你不要迷失自己。”
瞿錦司垂眸,繼續清理灰燼。“我并不是因為幫你才這樣做。”
“我知道,但我間接害你變得沉迷懲罰,對不起。”
他不置可否。“你們帶走喬園和這個女生,我在店里等警察過來。”
張零撥號報警。
“嗚”籠里的吉娃娃又低嗚。
瞿錦司安撫“不用傷心,你的主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