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南梔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側耳偷瞄房門口。
當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收回視線,裝模作樣地看書。
余光處掠過高高的身影。
身影似乎停留在門口外面半秒,然后到隔壁的房間。
南梔撇嘴,想問他去哪了,又不想主動和他說話。
不是,為什么要關心他
噢,一定是不想讓目標反派溜了的緣故。
發呆之際,她的房門被敲響。
黑衣少年站在門外,另一只手藏在背后。
“有沒有時間”他語氣遲疑。
“干什么”
“你過來一下。”
“為什么”她絕對不要輕易配合。
張零抿著唇別過臉,目光閃爍。“出來,有東西給你。”
南梔一聽,放下書本,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走過去。“要是你再給惡作劇的盒子,我就讓梁叔不給你的早餐放油鹽醬醋。”
“不會。”他直接拉南梔的手過來,把一個盒子塞到她的手上。
他正想馬上離去,反被她拉住。
“這是什么呀”
“給你的。”他語速飛快,不自然地轉頭。
“送我的所以是禮物”
“嗯。”
“為什么突然送我禮物”
手被她抓住,他跑不了。
而這家伙肯定不會輕易放他走。
他豁出去“給你道歉,行不行”
“行呀。”南梔滿意地送他的手腕。
她依稀看見他的耳朵紅了。
嘻嘻,回臥室拆禮物。
盒子裝上一個粉紅色的陶藝杯子,顏色不算均勻,有些地方的粉紅色淡了。
杯子的外壁畫著一朵幼兒園風格的花。
黃色的花朵,褐色的花蕊一格一格。
“是向日葵吧。”
“這杯子有點丑。”布偶熊客客氣氣地吐槽。
南梔噗呲一笑。“我覺得挺好看,應該是他自己做的。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
今夜,浴室里的歌聲依舊敘述甜蜜的戀愛。
晚上八點,寵物醫院打烊。
瞿錦司每次最后一個離開,他來到安置區,檢查一遍留院寵物的情況。
原本用力撞籠子的田園犬強子,看見他進來立刻安靜,瞪著他發抖。
輪到檢查小黑貓,他注視它棕色的眼睛,眸光冷淡。“想不想回去”
小黑貓的雙眼炯炯有神,顯然想。
瞿錦司關掉籠子的門,鎖上。
“但我不想。”
隔離區。
他佇立虛弱的吉娃娃前,給它做檢查。
它有氣無力的倒影,映在鏡片上。
“害你這么痛苦,她不配當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