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發生什么事”喬園不安地問。
“對不起。”
“什么”
白栩桐慚愧地低下頭。“媽媽發現你們今天來我家做客,還發現你們留下的東西。她很生氣,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晚上吃完飯后很困,不久前才睡醒。”
“會是你媽媽留言嗎”
“估計是的。”他悶悶不樂地點頭。
佟雪枝緩和語氣詢問“一般人不會這么留言。你的媽媽還有不對勁的地方嗎你不用怕,我們是收容警察。”
白栩桐略顯錯愕。“除了生氣,媽媽和平常一樣。”
“你說不能吵醒她”
“因為每晚十一點要準時睡覺,如果媽媽發現我還沒睡覺會嚴厲批評,所以不能吵醒她。”
布偶熊默默地盯著白栩桐。
佟雪枝與申茂無言對視。
怎么看都不過是普通人家而已,跟詛咒不沾邊,雖然他們在意陰暗的窺視感。
既然來了,他們仔細檢查一遍才對得起咨詢費。
“我們兩個到別的地方看看,不會吵醒你的媽媽。”
白栩桐猶豫。
四處參觀的張零停在滿桌的真題集前,忽而說“他們是收容警察,不調查一番不好交差,我們三個留在這里等。”
“那好吧。”
申茂和佟雪枝靜悄悄地離開臥室。
“喬姐姐、南姐姐,你們坐。學長,你也坐。”
臥室只有書桌前的一張椅子,窘迫的白栩桐讓他們坐自己的床沿,他坐椅子上。
“你媽媽為什么要騙我們來”南梔裝作疑惑不解。
“不知道。可能是媽媽擔心我學壞,喊你們來聊聊吧。”白栩桐的目光在張零身上流連。“這位是學長嗎”
張零搶先回答“她包養我。”
南梔險些被口水噎著,瞪大眼想捂緊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
喬園則像被雷劈,外焦里嫩,尷尬得低頭扣手指。
白栩桐尷尬地笑道“原、原來是男朋友咳,我的房間門有些亂,你們別介意。”
張零對大家異樣的目光毫不在意,掃視完好無缺的墻壁冷道“我以為墻壁被鑿破才出現被偷窺的感覺。”
窺視感十分嚴重。
四周的空氣像是長了眼睛,他們的抬手、轉頭、說話等等每個動作,都在看不見的監視下。
南梔生出生理性的惡心來。
白栩桐習以為常“只要媽媽在家就會這樣。”
“一直是這樣”她難以置信。
“嗯。”
“你居然能忍受。”
“習慣就好。”他無奈地聳肩。
可南梔非常排斥,坐如針氈,也許心理作用,余光處閃過什么東西。
她僵硬地擺正視線,盯著白栩桐的書桌。
“怎么了”張零太熟悉她害怕的模樣,首先發現她的異樣。
她下意識地靠近張零。“書架上的書本后面,有東西。”
聞言,離書桌最近的白栩桐也靠過來。“是什么東西”
書架沒有擺滿書籍,空余幾出書的位置,導致其他書本斜靠。
而斜靠下的空位布滿濃濃的暗影。
突然。
冒出一只煞白的眼球。
轉眼一閃而過,消失于暗影中。
“啊你們看到沒”南梔拉張零的衣角。
沉下臉的喬園凝聚精神力,白栩桐則臉色發白。
“媽媽”
他們錯愕。“媽媽”
白栩桐連滾帶爬地去關掉臺燈。
臥室陷入影影綽綽的漆黑。
“媽媽醒了”
臥室外面的兩名收容警察,來到廚房檢查。
他們沒開燈,打手電筒。
慘白的光落在灶臺上,反射燈光的鍋蓋被佟雪枝掀開。
鍋里空空如也。
旁邊的刀架缺了一把刀。
兩人的心臟驟然緊縮,危險的預警拉緊他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