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怪物
她是一個殺人犯
她活該孤獨,受到唾棄
“你們殺了我吧,我把命還給黃伯。”淚水潸然的喬園萬念俱灰。
“不行,你要好好活著”
黃伯拼了老命要沖到前面去,奈何喬園宛如一夫當關的大山,他推不動,只能喊破喉嚨為她求情。
“喬園。”南梔開口打斷道“死亡只是卸下責任的逃避,活著才能償還贖罪。很多無辜市民因為你拉進誠摯高中而死,你的死亡改變不了事實,你該背負血債活下去,良心受一輩子的折磨,這是你一生的懲罰。”
她愣愣地注視南梔。
“誠摯高中是你的心結,不是你的牢籠,你該走出去了。”
她頹然低頭,貓耳耷拉。“如果你要送我去收容基地,我接受。一切因我而起,該由我結束。”
南梔看向冷著臉的張零,眼神充滿祈求。
張零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慪氣。
江允之默默收回視線,對喬園說“你要送我們出去,然后關閉咒域。”
“我可以送你們出去,只是”她面露難色。“這個咒域越來越不受我控制。”
“什么意思”
“最初誠摯高中只有老校區的兩棟樓,我拉進來的人到隔壁的教學樓上課。后來,支撐我創造咒域的力量變得越來越不可控,擴大誠摯高中的面積,新校區的面積越來越大。”
張零終于來了些興趣。“你背后的力量來自哪里”
“我不知道。怪談找上我的時候,我的身體發生變化之余,我感到有一股潛伏黑暗里的力量影響我的心智,慫恿我殺人我確實很想復仇,并不是在找借口。”
他若有所思地沉默。
南梔也不知道怪談誕生的原因,更不知道最終的boss是誰,十分不安。“你不能直接關閉咒域嗎”
“恐怕不行,咒域不穩定。”喬園慚愧不已,“其實有一些市民不是我拉進來,是誠摯高中自己拉的,我有些害怕它”
“咒域自己行動”江允之聞所未聞,感到不可思議。“就算我們離開,咒域沒法關閉的話依然散播詛咒,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你真的沒方法關閉嗎”
黃伯激動地附和“小園,這是你贖罪的機會,你仔細想想看”
“我、我需要一點點時間。”她窘迫地看看三人。
張零淡淡地掃來一眼。“最好快點,別故意拖延時間。”
“不會的”
尷尬的靜謐籠罩寢室,黃伯陪喬園坐在床沿,江允之則踱來踱去思考。
南梔偷看被張零抓著的手,羞赧地戳一戳他的胳膊。
他看來,眼神在說“干什么”。
她指著彼此抓著的手,委婉道“我想喝水。”
張零才松開手。
“你為什么找來呀你的肩膀為什么破洞”她好奇。
“因為你腦瓜呆。”
“”
看在他冒險來找自己的份上,南梔松開硬梆梆的拳頭,喝水。
“你明天要高考,回家后記得復習。”
“哦。”
“哼。”
她氣沖沖地別過頭去,沒看見可惡的家伙勾起嘴角。
這一氣,氣出靈感來。
“我想到一個主意。”
布偶熊險些一個趔趄。
南梔興沖沖“既然支撐咒域的力量屬于黑暗的,我們使出屬性相反的力量抵消行不行”
江允之苦笑“有乾系異能的在,或許可以。可是我是離系,喬園的空間類是坤系,張零也不是乾系。除非你是”
“唉,我是坎系。”
“還有一個可能性。”喬園小心翼翼地插話“使出凈化類的組合異能,你們”
“這題我不會,我e級精神力而已。”南梔大大方方地自嘲。
喬園出乎意料。
一個e級精神力的人,能闖過辦公樓的大關來到老校區,她對南梔的勇氣無話可說。
江允之犯難“張零,你的異能屬性是什么”
“兌。”
“兌啊”他忽而注視南梔和張零。“坎和兌算是同源,你們兩個可以試一試。”
“江學長,我只是e級精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