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樓的女生頻頻打量帥氣儒雅的顧雅棠,交頭接耳猜他是家長還是老師。
黃甜甜和聞雨情是室友,南梔記得文里提過聞雨情的寢室門牌號和床位,與顧雅棠雙雙停在402門前。
兩人對視一眼。
顧雅棠敲響402的門。
打開的門縫露出一只烏黑的眼睛。
“你好,甜甜讓我們來拿東西。”南梔露出善意的微笑。
寢室門為兩人完全打開。
待他們進來,長發掛臉的女生關上門。
“打擾了。”顧雅棠莞爾回頭對女生說。
女生站在水壺前,注視一人。
抱著布偶熊的南梔來到4號床。
黃甜甜是聞雨情的上鋪,她伸手到上鋪的枕頭底下,果然摸到一張折疊的紙。
“你們要喝水嗎”
“不用了。”
南梔和顧雅棠異口同聲。
顧雅棠揉一揉手腕。“我們很快就走,你做自己的事好了。”
女生點點頭。
南梔從枕頭底下抽出折疊的字母表,脖子處泛雞皮疙瘩。
顧雅棠湊過來。
這時,女生向前一步,大腿的背面流下鮮紅的血。
血沿著大腿流下小腿。
窗簾半拉,半邊寢室陰暗凄迷,雙層床的不銹鋼反射陰險的冷光。
步履蹣跚的女生的倒影,映在不銹鋼柱子上。
她的身后流淌一灘血。
空氣陰冷,腥濕,如同身處內壁長滿青苔的水井。
倒影掠過柱子,黑森森的長發接近兩人的身后,她的睡裙背面一片血紅。
突然,灰白的手快速伸向南梔。
陰冷的空氣同時流動。
女生的脖子被勒緊,她不可思議地抓脖子,卻感到微濕,摸不著看不見勒緊的東西。
顧雅棠沉著臉轉身,“學校布置了驅邪的陣法,你怎么混進來的”
原來她早就被識破。
“你們死死死死死”她不甘心地抓向兩個活人,看不見的“繩子”牢牢勒緊脖子,她被迫留在原地。
南梔則看出女生的來頭。“她應該是黃浩文請來的筆仙,而她來自收到詛咒短信的手機。看來請走筆仙的時候她躲回手機,等黃甜甜他們離開才現身,隨機殺人。”
她看向垃圾桶里的破碎手機,暗道他們太大意。
“又是詛咒短信”顧雅棠一愣。
“是。筆仙給的信息全在字母表上。”
聞言,顧雅棠毫不猶豫地利用“水繩”攪碎女生的怨靈。怨靈化作青煙,鉆進他的褐色手串。
手串是收集詛咒力量的法器,每個收容人員必須配備。
寢室的空氣頓時清爽,外面的熱潮開始涌進來。
“你的同學比較走運,惹來的只是怨靈級別,她還保留一絲清醒沒有立刻殺人。”
“黃老師惹來的是厲鬼”
顧雅棠出于工作的保密要求,沒有回答。
南梔當他默認,在桌子上攤開字母表。
畫上正圓的字母不少,南梔掃一眼,對上記憶里的劇情。
“手機,怪物,興城蓉縣。他們找到詛咒短信的幕后主使。”南梔急道“黃浩文的異能你是知道的,他的預知沒出錯過。這是紅色事件吧,你們快去救援”
顧雅棠不假思索“我馬上通知興城分部的同事。”
“不是你負責的事件嗎你得趕過去”南梔擲地有聲,語氣毋容置疑。
這次危機棘手得很,需要顧雅棠的“流動”異能輔助才能解決。
他正色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的同學平安回來。”
離開女生宿舍后,顧雅棠堅持要送她回家。
南梔義正辭嚴地拒絕,催促他趕緊行動。
恐怕作者大大也沒她上心。
上車前,顧雅棠忽而問“張零最近跟你聯系過嗎”
“怎么了”
“沒什么。”他微微一笑“回去的路上小心。”
當梁叔看到南梔打車回家,他一個大漢差點哭紅鼻子。“小姐,是不是我做錯什么為什么不通知我去接你”
南梔沒想到他這么大反應,決定眨眼睛賣萌。“梁叔,我餓。”
梁叔的憂傷情緒煙消云散,他挺直身板“請稍等,午餐很快就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