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感到惋惜。
文里一名女教師的死,拉開手機怪談殺人的序幕,沒有詳細寫她怎么死。
警員驅趕得兇,她到附近的便利店挑保溫杯。
她習慣自己帶溫水出門喝,為了省錢。
有人來到她的旁邊,她側目視之。“許俊好巧。”
昨晚夢游醒來后,她特意翻找和許俊的聊天記錄,記錄止于互道晚安。什么帶她去看星星、喊她下樓,全是做夢。
“好巧。”許俊笑如春風。“你今天不去看魚了嗎”
她臉一熱。“我看不到魚,魚也看不到我。”
“不一定。可能你觀察的時候,魚隔著排水蓋注視你。”
“魚的視力這么好”
“排水口是唯一的光亮處,自然看到。”
收銀小妹守在收銀臺,趁沒人結賬的時候嗑瓜子,偶然看一看監控的屏幕。
剎那,她瞪大眼睛。
一只青鳳蝶突然飛到南梔和許俊之間。
許俊看了幾眼青鳳蝶,笑道“我準備上課,先過去了。”
“好啊。”
南梔看著青鳳蝶飛回來,隨即消失于額頭前,若有所思。
結賬時,她發現收銀小妹老盯著自己看。“我的臉臟了嗎”
“沒。就覺得你的異能挺特別的哈。”
南梔“”
提著保溫杯出便利店,她遇到站在便利店外面的黃甜甜和聞雨情。
兩人神色凝重。
“你們怎么了”
黃甜甜急道“你剛才在店里,跟誰說話”
“收銀員。”
“不是,再之前。”
“剛認識的帥哥,他叫許俊。”
黃甜甜看向聞雨情,后者嚴肅地打開一段錄像。
錄像從店外偷拍,貨架的間隙后面露出南梔的側臉,她正跟別人有說有笑。
然而她注視的方向空無一人。
她并非低頭說話,排除對方比她矮。
太陽底下,南梔打冷顫,同時心底的疑惑迎刃而解。
“他是植入你大腦中的幻象。”
粉嫩嫩的臥室中,張零坐在臥室的飄窗的窗臺上,曲起的一條腿搭上窗臺。
他斜睨床上的南梔。“快點睡,別說太多廢話。”
“我倒是想睡,但你們盯著我,我睡不著。”南梔看看右邊的張零,看看坐在枕邊的布偶熊,炯炯有神的眸子折射外面的燈光。
他們制定一個計劃,等對方再次進入南梔的夢境,觀察對方的企圖。
布偶熊拍一拍肚子。“老子見多識廣,勉為其難講故事哄你睡覺。”
“呵,深夜聽鬼故事,對方沒機會入夢。”
“小屁孩,瞧不起誰呢”
南梔眼眸一轉,盯上疊紙飛機的張零。“張零,和我微信聊天的人是幕后黑手咯”
“當然。”
“你似乎很有經驗,是優等生”
張零朝空地放紙飛機,小小的白影慢慢滑行到地上。
他冷笑瞅來,藍寶石耳釘閃閃。“想打聽我的事”
“胡說,明明是正大光明地問。”
“沒興趣告訴你。”
“哦,或許你唱歌催眠也行。”
他投來的目光充斥危險的意味,像夜行的野狼尋覓到可口的小兔子。
南梔自知打不過他,有些慫,拉上被子。“我是包租婆,收取你一點點房租怎么啦”
“哼。”
她打哈欠,腹誹他小氣吧唧。
靜謐片刻,遙遠的歌聲闖入南梔的耳畔。旋律婉轉,歌聲情感充沛,她冒出想近距離聽清楚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