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識路,直接打開地圖軟件定位,跟隨導航去大禮堂
她步步生風,裙擺輕晃。
“梔子這邊”人群中,黃甜甜跳起來朝進入大禮堂的南梔招手。
黃甜甜旁邊的幾個女同學狐疑不解。“甜甜,你什么時候跟公主病這么熟”
“不會是共患難后義結金蘭吧哈哈哈”高大的女生笑得夸張,惹來其他同學和隔壁班注目。
“哼,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硬是加入任務小組,甜甜和雨情別被她拖累拿不到考核分數。”
黃甜甜瞬間冷臉。“你們之前跟她就很熟嗎你們不會了解這次的任務是多么可怕的地獄模式,她比很多人勇敢。”
幾個女同學一聽,露出“不相信”的嘲笑表情。
黃甜甜氣得咬牙。
大家還沒有空寫任務總結報告,等上交后,你們大跌眼鏡吧
“嗨,大家早啊。”粉色身影小跑過來,白皙的臉蛋像初熟的桃子,透出俏麗的粉紅。
幾個女同學卻對南梔視而不見,不搭話,圍成小圈子聊天。
南梔早有預料,乖乖地站在黃甜甜的旁邊。
“別管她們,她們不了解你才這樣。”
“沒關系,我以前確實不好相處。”南梔莞爾,笑容甜絲絲。
黃甜甜在心里咆哮。
以前自己是不是瞎眼,居然說和善的萌妹子壞話
她的手攬緊南梔的肩膀。“以后姐罩你”
胳膊纏繃帶的樊宇和聞雨情先后到來,同學們一窩蜂地圍過去打聽張家村的任務情況。
他們是班里的第一個出任務的小組,引來同班同學的好奇心。
“班長,這次有沒有拖油瓶呀”
“雨情,這次要照顧某個隊友,辛苦你了。”
他們陰陽怪氣,就差直接報南梔的名字。
娛樂至死。
他們并不是真心想了解張家村如何兇險,任務小組如何艱難。
而是想在班長和學習委員的嘴里,挖出學渣的智障行為,作茶余飯后的笑料。
他們知道,只有在學習的方面,才比用錢買學位的土豪高一等。
樊宇很氣,沉下臉。“每個組員出色地完成任務,沒有拖油瓶。”
他們一笑置之,深知好好先生班長不忍心批評某個組員,把目光投向聞雨情。
聞雨情嗓音冷淡,直言不諱“你們想知道真實的情況,等會聽江學長的演講就知道犧牲的四個學長、學姐,死得多么慘。而我們六個和江學長能逃出來,南梔絕對有一份功勞。”
同學們沒等來笑料,笑容僵硬。
他們深知聞學霸從來有一說一,開始琢磨兩人的話。
有的則不屑地離開人群。
追悼會開始,各班井然有序排列。
江允之懷著沉重的心情上臺,追悼四位犧牲的隊友。
他把頭發剪短一些,刮掉胡茬,換上翩翩公子般的白襯衣,恢復溫潤的面貌。眼神卻比以往深沉,氣質比以往憂郁。
心事重重的校草,更惹臺下的迷妹喜愛。
很快,大禮堂被沉重緊張的氛圍覆蓋。
他沒有隱瞞張家村的兇險性,沒有隱瞞村民變成惡心的蟲子怪物,沒有隱瞞四個隊友犧牲的過程。
大禮堂鴉雀無聲,全校被他敘述的話震撼。
方才質疑南梔的同學,意識到自己才是小丑。
最后由校長上臺贊美亡者,鼓勵臺下的生者這個世界需要新鮮的血液,需要他們前仆后繼地與詛咒怪談對抗。
追悼會結束,師生有序解散。
“梔子”
南梔回望兩個陌生的女生,從她們高傲的神態看出,原身認識她們。
“我們先回班里。下一節是觀陰課,你記得來上。”聞雨情和黃甜甜先離開。
兩個陌生的女生身穿價格不菲的連衣裙,一左一右地挽南梔的胳膊。“梔子,我多擔心你有危險。”
齊劉海,束丸子頭的女生“對啊,下一次你別跟去了,和我們一樣掛名參與多輕松。”
南梔禮貌地笑著。
所謂近墨者黑,這兩人肯定也是買學位的學渣。
波浪卷的女生“媽媽說我順利畢業就不錯了。c級精神力嘛,當公司的財務經理綽綽有余。”
丸子頭女生“我要當社交名媛,下周我有鋼琴表演,你們要來看哦。”
“當然呀。”
南梔“”
學渣還是她自己。
丸子頭女生“誒,冰兒呢她今天沒有參加追悼會嗎真是的,大學的社交活動要多參加積累人脈。”
波浪卷女生“談戀愛了吧最近老見她跟別人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