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說他以怨氣為食,繡在熊身的符文既是禁錮它也能攻擊其他鬼魂。
當然,它最吊的狀態是現身廝殺鬼魂。
“剛才有女鬼坐在你的背后。”
“坐”
樊宇驚魂未定地點頭。“是,坐,坐在你的背囊上。她看起來四十幾歲,可能是村長的女兒之一,幸虧有南梔的法器讓她現身。”
“我草草草”楊銳狠狠地罵道,宣泄憋屈與恐懼。
“別停留,我們繼續走。”南梔催促。
聞雨情也心有余悸。“梔子,你的法器很厲害,是能攻擊和吸收鬼魂嗎”
“沒錯。”
“高級法器啊不用損耗精神力。”黃甜甜羨慕有錢人的裝備。
收容人員、有錢人、政府高干才有人脈得到高級法器,學生自己鍛造的差幾層意思。
而攻擊鬼魂的高級法器不容易鍛造,需要煉魂注入法器內,光是封印符文的復雜程度已是單傳的級別。
十年前,佛、道、藏利用兩年的研究,融合三教的奧義,設計出新時代的驅邪符文。
由于詛咒怪談橫行都市,天師協會決定公開授課,準許重點大學設置畫符、觀陰、風水勘察、設計陣法、運用三教法器的通識課,大力培養天師收容人員的老土別稱。
父母雞娃除了期望娃兒出人頭地,更希望他們進入重點大學學習自保的方法。
哪怕學生是精神力e級的廢柴,只要學習成績足夠優秀,重點大學會“扶貧”錄取。
因此學生們卷生卷死。
幸好天師協會并不專橫獨斷,允許市面發行簡單的符箓教程書籍,利于考不上重點大學的學生自學。
原身不在卷的行列,家族富得流油,買一個重點大學的學位鍍金不成問題,畢竟經營一所大學需要大量資金。
因此南梔擁有攻擊鬼魂的高級法器,他們非常羨慕。
只是他們不知道,老鬼飽得要吐,撐不下了。
穿過內堂,他們來到內廊。
左右兩側都是被蟲蛀的格子門,門上的油紙破破爛爛,地面布滿木屑。
內廊狹窄深長,電筒的光束勉強破開黑暗,南梔慶幸自己沒有幽閉恐懼癥。
光芒照亮門上的血紅符文,歪歪扭扭,密密麻麻,像一群血紅的蟲子蠕動,南梔很不舒服。
“這符是驅鬼用的,提防死于非命的女兒嗎”
“你們確定只是驅鬼嗎”南梔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房間有鬼,會不會因為符文出不來”
他們表情突變。
“但下一個房門也有符文。”
他們進退兩難。
“怎么辦不如我們回院子等收容人員來吧。”
“對,這樣最穩妥。”
樊宇苦笑“收容人員什么時候來你們留意過手機嗎今天的日期依然是5月14日,村里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萬一外面只過了一小時呢”
“攝像機內存不足,可能是這個原因。”聞雨情輕嘆“我們帶來的水和食物不多,我建議冒險,利用異能的使用峰值,讓手鐲自動報警。”
楊銳罵一聲,附和道“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我們回不了祠堂找他們幫助,與其坐以待斃,我寧愿試著找出生路。說真的,我受夠這個鬼地方了,我想離開”
“我也想離開。”黃甜甜垂眸。
憂傷、躊躇的氛圍擴散開去。
南梔一錘定音“進去吧,大家準備好沒”
他們彼此對視。
再恐怖,有外面那些鬼東西恐怖
“準備好了。”
閱文無數的南梔深諳恐怖文的套路,她深呼吸,直接踹開房門。
防止貼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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