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冕一愣“依劉公的意思,他們、以前還吵過”
劉瑾嘿了一聲“吵得多著呢。這有什么,不是冤家不聚頭嘛。”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告訴他,幫忙可以,不過,他從咱家這里弄走的東西,得還回來。”
月池聽聞答復,暗罵道,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東西。她道“還可以,不過不是現在。你問問劉太監,是要竭澤而漁的小利,還是要源源不斷的大利。”
劉太監微瞇了瞇眼“這是又開始畫餅了,告訴他,老子都要”
張文冕充當信鴿,早已傳話多次,如今聞言只得乖乖再跑一趟,不過這次當他從李越那里得到消息后,神色卻與往日迥異。
劉瑾翹著一郎腿坐在太師椅上“他怎么說”
張文冕苦笑一聲“李侍郎說,讓您見好就收,他不再是過去那個手無實權的小御史,再鬧下去,叫您吃不了兜著走。”
劉太監被口水嗆得臉紅脖子粗“咳咳咳他有病吧。噢,感情他們兩個吵架,火都往老子這里撒”
張文冕勸道“督主息怒,督主息怒,那您看這事兒”
劉瑾問道“他是想做什么”
張文冕道“李侍郎說您掌管東廠,手眼通天,想托您庇佑兩位夫人的安危。”
劉瑾一愣,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咱家還以為是怎么了。李越這是活該,這就叫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他要做多情種子,又怎么攔得住人家醋海生波呢”
張文冕聽到這樣的天家秘事,只覺頭暈目眩,不過他還是有一個謀士的基本素養“劉公,既然是這事,依學生之見,還是回絕了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劉公公想了想道“不,你告訴他,我雖然不能直接出手,但有一個破局之道,能讓他眼前的危機迎刃而解。但好處不能少。”
月池聽到這樣的答復,心下猶疑不定,張文冕勸道“侍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以劉公的才智和人品,豈會蒙騙您呢。”
月池的嘴角抽了抽“劉瑾人品罷了,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不一會兒,月池就收到了來自劉太監的錦囊妙計,她拆開只看了一眼,拳頭就情不自禁地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