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言的動作頓了下,沒告訴他楚皓又來找自己了“別想了,想爛人干什么”很多時候我都挺奇怪的,都是親生的孩子,為什么我的待遇比他差那么多
楚山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點玩笑的意思,可顧輕言卻仍能聽得出他語氣里的難過和不開心
“可能真的是我比較多余吧,他們不像我的家人,我沒有家人,”楚山野的注意力全被他肩上的線頭吸引了,沒事,反正我現在也搬出來了。但我就是很饞楚皓得到的偏愛,感覺可能會耿耿于懷一輩子。
顧輕言卻沒接他的話,拿了個民宿的盤子沖洗了下,把葡萄放了進去。楚山野十分有眼力地讓出了位置,讓顧輕言把葡萄放在餐桌上。顧輕言放好了東西后轉身看著他“你不多余。”
你羨慕別人有的偏愛,我也能給你。
他說話的時候定定地看著楚山野,眼中的情緒十分認真,好像在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見楚山野沒反應,他又低聲而快速地繼續說了下去你有家人,我就是你的家人,不要再因為這個難過了,好不好
其實楚山野也是個很自卑的人,只是表面看上去滿不在乎而已,顧輕言想。楚山野笑了。
他低下頭,姿勢別扭地在顧輕言頸側蹭來蹭去,小聲說“哥,你對我怎么這么好啊。”
顧輕言被他蹭得有些癢,原本想讓他收斂一點,卻想到他現在說不
定正心里難受,思來想去到底還是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任由他在自己身邊撒嬌。
“哥,我想吃葡萄。”
楚山野鬧夠了,繼續在他身邊撒嬌,像是要把這些年沒使的小性子都使出來。
顧輕言拿了顆葡萄送到他嘴邊,他卻不吃,臉上多了點不好意思“哥,我想你喂我。”“我不是正喂你嗎”顧輕言蹙眉,你
他問完,看著楚山野的目光后瞬間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耳尖有些發燙。
楚山野扣住他的手腕,帶著他慢慢抬起手,將還帶著水珠的葡萄抵在他的唇邊,小聲說“好不好嘛。
顧輕言眨了下眼,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沒大沒小。”“是哥先說要喂我葡萄的,”楚山野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落了一個吻,哥不能食言。
葡萄在顧輕言的嘴邊留下了一滴水珠,他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去舔,連帶著把葡萄也含了一半進嘴里,而幾乎是下一秒,楚山野就將他困在桌前,低頭把剩下那半個葡萄吃了進去。
葡萄被顧輕言咬碎,濃濃的果香味在味蕾上氤氳開。楚山野吻著他的唇,引誘著他探出舌尖,而后便被不依不饒地糾纏著難以逃脫。
這是楚山野第一次主動這樣吻他。
顧輕言被猝不及防地這么親了下,撐著桌子的手都在發抖,腰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腿有點軟,只能靠著楚山野才能站穩。
楚山野嘗完了葡萄的味道,又輕輕咬著他的唇,可是和上午的慌亂不同,這會兒他用的力氣很小,一道麻癢的感覺驟然掠過顧輕言的后腦,讓他下意識地從唇齒間泄出一道低低驚呼,又被人堵了回去。
顧輕言能感覺到楚山野的手一路下滑,停在了他的腰間沒有再繼續,似乎對那里很感興趣似的,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按著,哪一下像是按到開關了一樣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讓他腰一軟,眼前似乎閃過了一道白光。
楚山野終于舍得放開他時,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會走路了,踉踉蹌蹌地往對方身上撲去,被人接了個滿懷。
顧輕言忽然覺得楚山野的學習能力好像有點好得過分了。
他伏在對方的肩上平復呼吸,耳垂好像忽然被人親了一下,又讓他腦中觸到電流似的又麻又癢。楚山野貼在他耳邊,輕
聲道葡萄很甜,我很喜歡。
顧輕言在民宿陪楚山野陪到晚上十點多才走。他又給楚山野帶了換洗的衣物,不至于讓他一件臟衣服穿三天。
這是哥特意給我準備的嗎
楚山野發現這次顧輕言給他帶的衣服比上次的大了一號,穿上去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緊繃在身上。
“嗯,反正不知道你的尺碼,”顧輕言一邊換鞋一邊說,“只買大了一號,你要是還覺得小就跟我說。
楚山野將那件衣服在身上比比劃劃了一遍,甚是滿意“不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