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細雨壓枝頭,陰森古怪的鳥鳴自這寂寥夜色中蔓延,不祥的氣息隨著水簾籠罩在這座荒蕪的小城之上。
纖長的睫毛微顫。
林江綰蹙起細細的眉尖,驀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仍有些昏黑,她尚未從那古怪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她似是迷失于無邊的黑暗中,被漫天濃稠黑霧卷攜著墜入了無邊深淵,男人的力度恐怖而霸道。
那里有著剔透的巨大冰棺,四處皆是千年不化的帕羅玄冰,在外千金難尋的泓陽雪蓮那里卻是隨處可見,寂靜的可怕,于那飄渺的寒氣中,她似乎還能聽到那男人帶著寒意,壓抑而急促的喘息,令得她頭皮都有些發麻。
林江綰猛地攥緊了枕頭,卻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霉味,有些令人作嘔,客棧的被褥太久沒有清洗,又遭遇連日的大雨,味道著實有些難聞。
面前一片漆黑,隱約可以看到窗外起伏的怪影,幾個怪模怪樣的鬼影匍匐在窗邊,咧著嘴笑個不停。
她只做沒看到。
林江綰皺了皺眉頭,沒空嫌棄這糟糕的環境,那種詭異而又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仍縈繞在她的心間,她的心跳有些急促,周身的靈力有些紊亂。
她有些分不清,現在面前的一切究竟是現實,亦或者只是她的一個幻覺。
林江綰微微坐起身,卻聽一道不屑的冷哼自隔壁房間傳來,破舊而年久失修的客棧幾乎阻擋不了任何的聲音,隔壁落根針她都可以聽的清楚,更何況,那幾人根本沒有壓低聲音,“明日必須得找到幻云草,這鬼地方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還有那個林江綰,我看到她就煩,能不能讓她滾也就她臉皮那么厚還好意思跟著。”她的話音未落,便似被人捂住了嘴,她的聲音有些模糊,須臾,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壓低了聲音,“我就是討厭她她怎么不去死啊”
“你別這樣說,管事的知道了肯定要收拾你再說了,她也沒惹你,你為何這般討厭她”女子軟軟的聲音中帶著絲疑惑。
隔壁沉默了片刻,那道尖銳的聲音再度響起,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幾個字,“我不管,我就是討厭她”
林江綰揉了揉發燙的耳朵,拖著潮濕的被子翻了個身,她微微垂下眼睫,便看見纖細的手腕上掛著一串紅寶石手串,艷麗的顏色顯得那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的白,似是白玉染血,在搖曳的燭光下暈著瑩潤的光澤。
這紅寶石手串跟了她幾年,她幾乎從未舍得摘下過,她小心翼翼地保存著,生怕磕了碰了,為此險些被人斬斷一只手臂。
她從未想過,她手串,會是她所有悲劇的來源。
林江綰微微閉上眼睛,她死死地抓住了那串手串,指節隱隱泛白。
直到現在,她仍是不敢相信先前看到的一切。
她只是一本天雷滾滾,三觀炸裂的狗血小皇蚊中,七日危情,霸道少主放肆愛中男主閻時煜伴多年的青梅竹馬,真假千金中的真千金,一個聲名狼藉的合歡宗女修。
男主初始明媚熾熱的朱砂痣,千帆過盡后棄如敝履的蚊子血,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文中,年少時閻時煜流落在外失去記憶,與孤身一人的林江綰因為這串紅寶石手串相識,因那手串結緣。
二人相伴走了數十年,從最惡劣的地界爬了上來,一路上跌跌撞撞,同生共死,他們的關系模糊而又曖昧。
閻時煜霸道固執,不肯退讓,林江綰看著相貌柔軟脾氣卻比他更倔,他們時常發生爭執,關系尖銳之時甚至直接提劍互捅,雖然只是林江綰單方面捅閻時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