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仍是一片死寂。
落塵見狀,他的目光閃了閃,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林江綰正瘋狂地翻著古籍,看著突然出現在她房門外的落塵,她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林江綰有些拘謹地站起身,這落塵卻是與其他邪靈有些不同,枉無憂長鼻怪幾人看著面貌丑陋兇狠,不像個好靈,幾人卻都是自來熟的性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對她十分熱情和善。
這落塵與人類修士差不多的模樣,他看著溫和客氣,卻時不時有種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的感覺,像極了平日里拿著筆桿子,言辭犀利罵人的那些言官,還有些像合歡宗那個令人害怕的宗主,林江綰對這種類型的人總有些說不出的忌憚。
落塵扣了扣指尖,看著林江綰白皙的臉頰,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哪怕他再不要臉,這會兒對著個姑娘家的也忍不住有些尷尬,他斟酌了下言辭,方才低聲道,“玄君他現下有些不太舒服,姑娘可過來瞧瞧”
林江綰聞言有些詫異地看向落塵,想到先前他離開時的模樣,她只遲疑了片刻,便跟在了落塵身后。
她方才查閱古籍了解了些,這相思蠱并沒什么毒性,只會令人對下蠱之人情根深種,帶有些微催情的效用,往日偶爾也會有人用這蠱蟲制香以做閨房中使用,若是不小心中了招,只需自行解決即可,并無大礙。
至于這解除體內子蠱的法子,古籍之中并沒有記載,她心中存著事,直到面前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寒意撲面而來,落塵對著她招了招手,小聲道,“玄君就在里面。”
林江綰看著滿地的水漬與零星的寒霜,她挑了挑眉,抬腿走進房間。
房內并未點燈,暗的有些駭人,她努力睜大眼睛,卻只隱隱約約看到了個高大的身影,略有些狼狽地躺在床榻之間,偶有水珠滴落,發出輕微的聲響。
林江綰從儲物袋中取出枚夜明珠,微弱的光芒印亮了房內的景象,似是察覺到她的氣息,晏玄之掀起眼皮,眸色黯淡地看了她一眼,復又神色漠然地移開了視線,“你怎么來了”
他身形有些僵硬地坐起身,長發間還滴著水,衣衫盡數被冷水打濕,濕答答地黏在他修長的身體之上,清晰地勾勒出了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水珠自他的發間滴落,緩緩地沒入他凌亂的衣衫中。
他的手臂緊繃,肌肉起伏,落在膝蓋的手背青筋起伏,面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整個人都透著絲欲求不滿。
若她沒猜錯,先前她與那蕭芙與焚魚呆的時間略久了些,粘上了他們的氣息,而晏玄之又湊在她的頸間聞了聞,只是她沒想到,晏玄之就聞了個味兒,情況便如此嚴重。
林江綰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將那古籍推到了晏玄之的面前,指了指相關的幾行小字,“玄君,你看看”
晏玄之微微垂眸,赤色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捏著玉簡的小手,她的十指纖纖,指尖泛著層緋色。
他的思緒有片刻的恍惚,他只覺耳邊的聲音都有些模糊,似是有翻滾的浪花洶涌地落在他的耳際。
林江綰小聲道,“你自己疏解一下就好了呀,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晏玄之死死地看向林江綰,他的眸色比往日里更為幽深,似是林中古井,深邃幽怨,無端地令人心悸,“怎么疏解。”
空氣無端地有些滯澀。
林江綰忍不住沉默了片刻,察覺到那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頭皮都有些發麻,“你沒有自己那個過嗎”
晏玄之看著她撲朔的眼睫,只覺體內的那股邪火燒的更旺,他面上難得沒了往日的冷漠不近人情,只略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袖,“什么。”
林江綰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她斟酌了下用詞,方才小聲道,“就是那個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