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無憂聞言當即虎目圓睜,他面目猙獰地看向焚魚,“這小子給你下蠱了你這個龜孫子居然敢當著老夫的面做手腳,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焚魚眼珠子一轉,那雙吊梢眼挑的更高,他干巴巴地笑了兩聲,“什么蠱,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蕭芙還等著我回去呢,她若是找不著我該著急了。”
眼見著他還想死不承認,林江綰聞言冷笑一聲,她直接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他的膝蓋骨上,而后狠狠地碾了一腳,焚魚當即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你這個死八婆你干什么”
林江綰聞言又是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胸前,“不承認是吧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焚魚面色變了又變,他忙辯解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蠱是不是蕭芙那個賤人和你們說了什么林師妹你聽我說,她只是為了挑撥我們的關系,她就是怕你會搶走我,她嫉妒你”
“林師妹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
“人得有自知之明。”
饒是此刻怒火燒心,林江綰聽著他這番不要臉地話亦是沉默了片刻,她只覺心中隱隱作嘔,她不理解,這焚魚究竟怎么做到的,那么丑陋,卻又那么自信,“你什么都沒做你跑什么”
焚魚話音一滯。
枉無憂嗤笑了一聲,“小子心虛了吧有啥話下去跟閻王爺講吧。”
林江綰深吸了口氣,她怕碰到他會不小心中招,便從袖中取出捆仙鎖將那焚魚給綁了起來。
枉無憂見狀接過捆仙鎖,直接將他拖回了客棧,這路上的地溝溝壑壑高低起伏的,焚魚一路上的慘叫就沒停過,等到了客棧,他后背的皮肉都已經磨的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都亂作一團,整個人皆是狼狽不堪。
察覺到那自四面而來的視線,他忍不住憤怒地低吼道,“你們敢這樣對我,蕭芙不會放過你的,她爹可是萬寶樓樓主,出了名的護短他一定會殺了你們”
枉無憂聞言,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肚子,“給老子閉嘴,吵死了”
焚魚當即面色一陣青紫。
他們幾人方才回到客棧,坐在窗邊的連橋遙遙地便看到了他們的身影,一見著焚魚凄慘的模樣,她連忙跑上前來,有些心疼地想要檢查他的傷口,“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把他弄成這個樣子啊傷口疼嗎”
林江綰被她吵的腦袋嗡嗡作響,她皺了皺眉頭神色不善地看向焚魚,“那蠱怎么解”
焚魚冷笑了一聲,他猛地偏過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與這群邪靈勾結殘害同門弟子,日后合歡宗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又有些慌亂地看向站在林江綰身后的連橋,揚聲哀求道,“連師妹救我他們要殺我”
連橋看著他這般凄慘的模樣,她忍不住想要沖上前去護在焚魚的身前,“你們這是干什么呀別打人啊,綰綰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枉無憂看著他那欠揍的模樣,火氣當即便涌了上來,他捏了捏沙包大的拳頭,“還敢嘴硬”
“林姑娘你先把她帶回去,等會老夫定給你們把法子給問出來”
林江綰死死地拽著連橋的胳膊,將她拉向房間,“那就麻煩你了,多謝前輩”
見著連橋仍固執地想沖向焚魚,林江綰直接一手刀將她劈暈,抗著她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