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魚有些惱羞成怒道,“能看上我,你又是什么好貨色”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難聽,我今天真的好累了讓我先歇息歇息好不好你什么時候變成現在這個尖酸八婆樣了”
見著一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林江綰與連橋忍不住對視了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絲驚訝,她們這些年也見過不少道侶吵架,卻從未見過這般場面,一個歇斯底里,一個冷漠尖銳。
不像道侶,反像是仇人。
眼見兩人吵了半天,甚至動起了手,鬧得不歡而散,林江綰與連橋忙要避開他們,卻沒想想蕭芙一轉頭,便看到了面色有些古怪的林江綰與連橋,她有些尷尬地露出了個苦笑,“你們都看到了啊”
“讓你們看笑話了。”
林江綰腳步一頓,她本不想多管閑事,然而這蕭芙看起來倒是個不錯的人,她看著蕭芙頸間青紫的掐痕,她低聲提醒道,“焚魚并非良人。”
林江綰本以為蕭芙會惱羞成怒,或者是只做沒聽到,卻沒想她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他好色又煞筆,沒擔當的人渣一個。”
這些年,焚魚也曾仗著她的勢試圖強迫過新入宗門,無依無靠的年輕女修,她得知事情后恨不得將焚魚千刀萬剮,然而一夜之后,她便又沒忍心為他擺平了一切。
這些年類似的事不計其數,她早已身心俱疲,蕭芙卷了卷垂落在胸前的發絲,“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我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般心動,我離不開他。”
連橋有些驚訝道,“可他動手打你哎,哪有男的打自己道侶的”
蕭芙苦笑了聲,有些感慨道,“愛能止痛。”
“再說我也揍了他一頓,扯平了。”
林江綰,“”
這蕭芙目光清明,周身氣勢凌然,年紀輕輕修為高深,一看便非池中之物,卻沒想,竟是個能與聞秋秋一較高下,甚至隱隱勝出的戀愛腦,不得不說,十分地神奇。
第一次見到這么清醒又病態的戀愛腦,她還頗有些不適應。
見著兩人古怪而震驚的神色,蕭芙也有些尷尬,“我是不是很討厭也有人和我說過這樣不好,可我就是忍不住想找他。”因為焚魚這事,她以往的朋友與她疏遠,就連她爹娘亦是氣的發誓再不管她。
為了焚魚,她幾乎失去了全世界,除了錢。
林江綰,“”
她竟詭異地有些羨慕。
似是難得有人能聽她說話,蕭芙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每次我決定離開他,我便會痛不欲生,滿腦子皆是他。”
“我現在覺得只要他還在我身邊就好”
蕭芙看著來往的人群,眸底盡是無奈。
林江綰定定地看著面前的蕭芙,她隱隱能察覺到她額心有股黑氣,然而她卻看不出更多的東西,只片刻間,那焚魚似是又與人發生了矛盾,外面傳來他憤怒的低吼聲。
蕭芙見狀,連忙道,“那邊有事找我,我先走一步”說完,她便匆匆地走向街道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