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炎,“”
枉無憂挺直的腰背略有些佝僂,他神情苦澀道,“這輩子我枉無憂也快走到頭了,沒啥所求了,只想著能有個崽叫我聲阿爹。”
“我自覺與這崽崽十分投緣,今日也就厚著臉皮與你求上一回”
木生炎,“”他就知道這個老頭肚子里一肚子腌臜墨水,搞半天打的這個主意。
林江綰看著他那悲傷的模樣,她遲疑了片刻,就在她想著讓他以后認個干親之時,反正崽崽多個厲害的干爹沒什么不好。
卻聽木生炎涼颼颼道,“林姑娘你別搭理他,他在這兒賣慘呢,這老頭慣會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專騙心軟的小姑娘,他這輩子長著呢。”
枉無憂當即怒目圓睜,他惡狠狠地看向木生炎,“你放屁”
看著他們這般勾心斗角的幼稚模樣,與他們同來的幾人忍不住有些沉默,這一位可是九域之中最為炸裂,脾氣最大的兩位域主,平日里到哪不是一副狂拽酷炫,威風凜凜的樣子,他何曾見過他們這般模樣。
林江綰亦是被他們吵得頭痛,她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卻見連橋從門后竄了出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連橋手中捏著玉牌,面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你看玉牌了沒剛才那誰啊好猛一人,直接將陳丹那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過怎么到現在都沒消息傳出來”按理說,那人在合歡宗門口將陳丹他們收拾了一頓,怎么也該有人看到,現在卻一點消息都未曾傳出來,這事實在是有些蹊蹺。
陳丹幾人對此亦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個字。
連橋幸災樂禍地笑出聲,林江綰以前就是吃飯喝水都會被那群煞筆逮住一頓陰陽怪氣,現在那群人遭報應,簡直活該
“莫非是嗯嗯”連橋對著外面使了個眼色,意有所指。
林江綰一看她的眼色便猜出來她的意思,下意識便要否定,晏玄之性子古怪陰晴不定,卻也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便出手,更何況,那些罵人的臟話一看就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
晏玄之身為邪靈族的神明,他每日事務繁多,根本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連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倒也是,他一看就不會罵人。”
連橋細細地看了眼林江綰的面色,卻察覺她周身靈力充盈,面上白皙紅潤,完全沒了先前虛弱的模樣,她啃著手中的蘿卜,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有要買的東西不我老娘給我發消息讓我帶點這里土特產給她,我得出去一趟,綰綰你要一起不”
“真不知道我娘咋想的,這里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嚇人她都敢要”
林江綰見著還湊在小毛球身邊的幾人,她與他們說了聲,便提著儲物袋與連橋出了門,她方才出門,便聽身后傳來道驚喜的聲音,“林江綰是你嗎”
只見個冗長臉吊梢眼,衣著華麗富貴的男修從客棧樓下大步走了上來,見著林江綰,他的目光當即一亮,“果真是你,方才在樓下見著這身影便有些像你”
“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江綰只覺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繚繞在她的鼻翼之間,隨著男修的靠近,那臭味愈發的濃郁,她的余光略過連橋的面上,卻見她面上無一絲異樣,似是未曾聞到那股臭味。
林江綰看了眼那男修,只見那男修面上雖掛滿了笑容,眸底卻是掩飾不住的淫邪之色,他的眼下青紫,腳步虛浮。
莫說林江綰,就連連橋都看出這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