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劍宗實力強橫,不需要靠他的姻緣來穩固勢力,卻沒想現在竟會鬧成這般局面。
閻丞踢開面前的酒壇,他撐著膝蓋蹲下身,一雙鷹目直勾勾地看向閻時煜,神色肅穆,“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閻時煜我告訴你,現在寮妄閣確定邪靈族的那位玄君已經蘇醒,他隨時都有可能率領一眾邪靈踏平大半個修仙界,劍宗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現在這種關頭你還在這浪費時間,你想死是不是”
閻時煜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關我什么事。”
閻丞眉頭緊皺,他冷笑了聲。
聞秋秋見狀連忙上前兩步將他護在身后,她強忍著心底的恐懼,直視著閻丞的眼睛,“閻大哥現在已經很難過了,求求伯父別這樣說他了”
她眼眶通紅地看著閻丞,小聲哀求道,“您就讓他緩緩吧”
閻丞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聞秋秋,當即神色更冷,他并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疼愛小輩之人,更沒被小輩當面頂撞過,“難過,身為劍宗之人他有什么資格難過”
“我教訓他又何時輪得到你來置喙”
聞秋秋面上血色瞬間褪去,她有些驚慌地看向閻丞,鹿眼中盡是害怕,“伯父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閻丞冷嗤了一聲,懶得再聽她言語,他不耐煩道,“出去。”
聞秋秋話語一滯,她有些無措地看向閻時煜,卻見他眉頭緊皺,根本沒有要挽留她的意思,亦沒有半分要為她撐腰的跡象。
那一瞬間,無盡的委屈幾乎將她淹沒,聞秋秋捂著臉頰,難過地跑出了房間。
暗衛悄無聲息地關上房門。
見著閻時煜還要再喝,閻丞動作強硬地搶過他手中酒壇,冷聲諷刺道,“后悔了你當初不好好珍惜,現在弄成這樣給誰看”
“當初我便告誡你,凡事帶點腦子。”
“你愿意為了個女人停留在這破地方,我不攔著你,至少那時你還在修煉,你看看你現在究竟像個什么樣子”
“我要是那個林江綰我也看不上你。”若不是他的兒子,他今日非要打死這個孽障不可
閻時煜掀起眼皮,猩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面前之人,他只覺滿腔的心事都被人扒了出來而后狠狠地摔在地上,無端的有些難堪,他眸底情緒劇烈起伏,似乎能噴出火來,“你派人跟蹤我”
見著他這氣急敗壞的模樣,閻丞露出個冰冷的笑容,他的嘴角勾起,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現在應該像個男人好好修煉,將她搶回來,而不是跟個軟蛋似的躲在這里,懂了沒有”
“或者你也可以繼續作死,說不定你死的快些,到時候趕著投胎還能當林江綰和那個男人的娃娃。”
閻時煜像是只被踩中尾巴的貓,臉色瞬間鐵青,他目光陰翳地看向閻丞,面色一陣青紫,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自唇齒間擠出個字兒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