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比常人更為深邃,眉骨下壓,眉眼線條干凈凌厲,哪怕垂眸之時,亦帶著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之意。
想到接下來的事,她的心跳劇烈地鼓動著,掌心微微濡濕,她可以察覺到身后之人有些紊亂的心跳,她深吸了口氣,余光略過遠處的銅鏡,只見那銅鏡模糊地印出了二人此刻的模樣。
身形高大的男人似是自身后將她整個都死死地抱在了懷中,結實的手臂攬在她的腰間,他的指尖似是有流光閃過,一眼望去,無端地有些曖昧。
許是先前他留下的靈石與暈水珠養大了她的膽子,眼見晏玄之輸完靈力,便要如往日般欲抽身離去之時,她卻是悄悄地勾住了他的衣角。
察覺到衣角處傳來的輕微力道,晏玄之的動作一頓。
他微微回首,便見林江綰身形僵硬地坐在凳子上,雪白的指尖卻是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袍,她仰著張小臉,烏黑的發絲乖順地貼在她雪白的頰邊,一雙漂亮的貓眼似是籠著山澗的水霧,流光瀲滟。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林江綰深吸了口氣,紅唇緊抿,臉頰微微鼓起。
晏玄之自幼無父無母,性情涼薄,加之修煉的功法使然,以至于他對別人的情緒亦不敏感,他很少能察覺到別人心緒間的動蕩。
然而這一刻,他卻是莫名地能感知到,林江綰在緊張。
像是于森林中落單,可憐巴巴的小獸,見著林江綰這般扭捏糾結又有些緊張的姿態的姿態,晏玄之眸光漸黯,他的喉結無意識地滾動著,喉間無端地有些干澀。
他掀起眼皮,涼涼道,“有事”
想到先前她在眾人面前所說的話,他只覺胸口無端地有些沉悶。
林江綰抬起小臉,有些緊張地看向晏玄之,小聲道,“我可以求你個事兒嗎”她知曉,自己生有淚痣的側臉最漂亮,亦最容易讓人心軟。
晏玄之眸色幽暗地看著林江綰,神色莫測,喚醒神靈之人,他會如約滿足她的三個祈求,一如先前的交歡。
按她先前所言,見著她現在這般羞澀緊張的模樣,她想要的他幾乎已能猜出大半,若是林江綰想要與他共度一生晏玄之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的玉扳指,她不過是個凡人,壽命短暫,短短千年于他而言不過是彈指之間。
半晌,他方才沉聲道,“說。”
林江綰聞言當即眼睛一亮,她彎了彎眉眼,露出個矜持而又乖巧的笑容,“你可以教我一個厲害的功法嗎”
晏玄之,“。”
哪怕是冷淡如晏玄之,此刻亦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赤色的眸子幽幽地看著林江綰,見著她眼底幾乎掩飾不住的期待,他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方才冷聲問道,“只有這個要求”
見著晏玄之并沒有拒絕的意思,林江綰眼睛更亮,她的思緒飛轉,卻是得寸進尺地試探道,“還可以有其他的要求嗎那我還想學些厲害的靈符”
“可以嘛”
晏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