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時煜的這點痛算什么。
林江綰看著閻時煜難堪的面色,她彎了彎眉眼,露出個明媚的笑容,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何時”
“在你為了聞秋秋與我爭吵離開之時。”
閻時煜面上瞬間失去血色,他怔怔地看著林江綰,一時語塞,“綰綰,我”
林江綰卻是冷笑了聲,“你與聞秋秋不清不楚之時,你可曾想過我我受傷之時,你又在何處你在為聞秋秋抓那個沒用的兔子。”
“那些人為了你與聞秋秋暗中排擠我時,你又在何處”
看著閻時煜無措的模樣,落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緊,林江綰露出個釋然的笑容,“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閻時煜的臉色瞬間鐵青,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平坦的小腹,那目光似是要將她的肚子灼出個洞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他的識海中有片刻的空白,三千世界,浩瀚星空,他于濃郁的夜色中死死地將她護在身后。
那時的她瘦瘦小小的一個,總是吃不飽飯。
他們于月色下相約,日后要一起去看遍海河山川,要一起吃遍三千世界的所有美食。
他為了保護林江綰,她那么漂亮,總有些不長眼的覬覦她,他拿起長劍,發了瘋的修煉。
他想給她買最漂亮的嫁衣,萬里紅裝,給她最隆重的大婚。
他現在成了劍尊少主,一劍斬山河,他可以買得起全天下最昂貴的珍饈,他卻覺得自己比十多年前更加可憐。
他弄丟了最珍貴的小姑娘。
往日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地涌入他的腦海之中,他捂住了額頭,頭痛欲裂,那些已經遺忘的點點滴滴發了瘋似的沖到他的眼前。
閻時煜有些頹然地看著林江綰,低聲哀求道,“綰綰,把她打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再也不讓你生氣了。”
長鼻怪,“”
林江綰聽著她這話只覺得有些說不出的荒謬。
眼見林江綰要隨著長鼻怪離去,閻時煜面色驟變,他隱隱有種預感,若是今日讓她走了,他可能便會永遠地失去這個小姑娘。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拽住她的袖子,連忙道,“綰綰這是你的孩子,我定會視她如己出,好好撫養她長大。”
“綰綰,你別不要我。”
晏玄之與落塵,“”
一眾邪靈,“”
你誰你有病啊靠
一眾邪靈看著在這大言不慚大放厥詞的閻時煜,眼中幾乎噴出火星子來,他們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來個寶貝幼崽,這哪來的煞筆兩嘴皮子一碰就要搶人
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