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鼻怪目光閃爍,看著其他人一無所覺的模樣,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莫非是被壓榨的太久,走火入魔累出幻覺來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女人,莫說女人,這偌大的冰塬就連母蚊子都找不出幾個。
長鼻怪轉身便要離去,卻聽那厚重的冰棺再度傳來了道細聲細氣的聲音,那聲音微弱的幾不可聞,長鼻怪的面色沉重了起來,他神色凌厲地看著那冰棺,眸底閃過絲殺意,這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們立刻便會被其他邪靈撕碎,“神官大人,你聽到了嗎”
落塵挑了挑眉,有些納悶,“聽到什么”
長鼻怪一臉沉重道,“女人的聲音。”
落塵聞言當即嗤笑了聲,他確認周圍沒什么異樣,神色懶散地收起了往生策,“你是不是耳朵壞了,這里怎么可能”
他的話音未落,卻聽一道細弱的聲音悄悄自懸棺中傳來,“玄君大人”
一眾邪靈,“”
“”
他們有些茫然地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只覺說不出的荒謬,冰塬驀地陷入了死寂之中。
就在他們幾乎以為方才那聲音只是他們的錯覺之時,卻聽那道聲音再度緩緩響起,那道聲音氣若游絲,微弱的幾不可聞,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痛苦,然而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是個女人。
就在他們愣怔之際,只聽對面之人繼續道,“我懷了你的孩子。”
“”
“”
落塵的神色有片刻的凝滯,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玄君指尖閃爍的白玉扳指,只覺腦袋中一片空白,片刻后,他直接啪啪啪給了自己三個大嘴巴子,他的臉頰迅速腫起,連鼻血流了出來他都沒能在意,直到察覺到面上的刺痛,他方才確定,方才的一切并不是他的錯覺
荒謬。
玄君沉睡于此處已有數千年之久,怎么可能更難讓他相信的是,玄君那般薄情寡義,挑剔任性之人竟也會與女人歡好。
然而那話中的含義,卻令他忍不住眼睛一亮,激動地全身都在顫抖,他下意識地將那一切都拋到了腦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若那女人真的懷孕,那將意味著天道對他們的懲罰已經結束。
況且,那可是玄君的子嗣。
千百年來,這世間僅有的神嗣
這巨大的驚喜沖擊的他頭腦都有些空白,須臾,他方才如夢初醒般,懸棺之中無一絲動靜,落塵幾人卻是恨不得立刻沖到對面,他連忙追問。
“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在哪里我馬上去救你啊啊啊你在哪里快告訴我啊”幾個邪靈急的像熱鍋上團團轉的螞蟻,抓耳撓腮地盯著那玉扳指,那端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他只聽到湍急的流水聲,伴隨著不知何人凄厲的慘叫聲。
落塵當即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忍不住拽了拽頭發,“有沒有人回答我啊,你在哪兒啊告訴我,我立刻去救你”
那端仍是只有潺潺的水流聲,落塵面色變了又變,他連忙取出玉牌,對著對面之人怒吼道,“快去通知外界的邪靈,立刻去找那個女人,立刻馬上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小心我要了他們的腦袋”
“快去”
落塵有些焦急地原地轉著圈,他也不敢貿然離開此處,正當他急的團團轉之時,卻聽身后傳來幾道驚恐的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