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橋見狀,又爬起身來為她處理背上的傷口,看著林江綰疲憊的面容,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若老天真的有眼,就趕緊來幾道雷劈死聞濤那群煞筆吧
連橋見狀在周圍布了個結界,她沒急著睡,反而是從儲物袋中掏出本古籍細細翻閱著,夜色正濃,她正看的入神,卻聽林江綰忽的不安地驚呼出聲,她這才發覺不知何時,房內溫度已然到了一種令人不適的溫度。
連橋忙抬起頭,只見林江綰細細的眉頭緊擰,纖長的睫毛不安地顫了顫,單薄的身子縮成了一團,細白的額頭浮出層細密冷汗,小臉皺成了一團。
連橋忙想上前將她叫醒,指尖尚未碰到她之時,連橋只覺劇痛襲來,似是有無數冰箭瞬間刺入她的體內,她的血脈靈力都似是停滯片刻,無形的壓力瞬間將她籠罩其中。
她當即疼得慘叫出聲,“我靠這什么東西”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面色蒼白的林江綰,有些無措地攥緊了指尖,只見她眼睫之上浮起了純白的冰霜,連身下的被褥都爬上層白霜,絲絲縷縷的寒氣自她的身下蔓延,不過眨眼之間,整個房間幾乎都爬上層層透明堅冰,成了個透明的冰牢。
燭光劇烈搖曳。
連橋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異樣,她試圖將靈力注入林江綰體內,然而她的周圍似是有道無形的結界,不動聲色地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就當她險些繃不住想要去求閻時煜幫忙之時,只見林江綰猛地睜開眼睛,她雙目失神地看著虛空,純白的霜雪宛若流水般迅速地流回她的身下,隨著她劇烈的喘息,房內的異樣霎時間便消失不見。
連橋見狀連忙撲到她的身前,一臉驚恐,“你這是怎么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變成冰棍了”
林江綰擰著細細的眉頭,“做了個夢。”她的神識似是被團迷霧裹挾著,識海之中混沌不堪,那些記憶猶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幾乎將她淹沒,直到窗外傳來沉悶鐘聲,她方才如夢初醒。
林江綰揉了揉胳膊,連續做了幾夜春夢之后,她現在一閉眼便覺腰肢隱隱作痛,想到那些作孽的合歡符,只覺心如死灰。
她也沒心情再睡,便將往日里畫的那些符紙全部翻了出來,打算直接燒個干凈,然而看著那些價格昂貴的符紙,想了想,她又珍而重之地將符紙收了回去。
算了,到時候把這些靈符拿出去賣,說不定還能賣些靈石,有錢不賺王八蛋。
何必與錢過不去
見著林江綰的模樣,連橋亦是愁眉苦臉地捏著古籍,驀的,她的面色驟變,她死死地看向面前的林江綰,心里冒出個古怪的念頭來,“你說那合歡符招來的不會就是那個前輩吧”
林江綰難得地沉默了片刻,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是準的可怕,她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可真看得起我。”
因著方才的夢,她也沒心情再睡,林江綰掏出先前連橋送她的御劍訣,細細琢磨著。
修仙一途,除了修煉的靈力最為重要的便是功法秘籍,她現在所學除合歡宗的幾策秘籍外,幾乎全是連橋授予,那些厲害功法太貴,她們買不起。
宗門內那些厲害功法,也只會授予那些核心弟子,他們這種入門沒多久的弟子那是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