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恬反應過來之后,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土地鼻子都險些氣歪,“瞧你們那窮酸的小家子氣”她這輩子就沒見過像林江綰這般不在乎形象,貪財好利的女人。
聞濤亦是皺了皺眉,冷嗤道,“丟人現眼。”他有些嫌惡地移開目光,聞家又沒苛待林江綰,她在外面做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林江綰又飛快地挖了幾坨靈草塞入儲物袋,“那你別摘”
方恬翻個白眼,立刻薅了把靈草塞入儲物袋中,誰不摘誰是傻子,可不能讓林江綰白白占了便宜
許是因為神秘男修殘留的威壓,往日里隨處可見的邪靈今日都隨之銷聲匿跡,原本警惕的弟子亦放寬了心,他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小聲地交談著。
林江綰與連橋核對下二人摘到的幻靈草,而后忍不住咧開嘴,若是能將這些草全賣出去,他們接下來半年的靈石都有了,再攢攢說不定還能在宗門周圍買個小院子。
思及此處,林江綰的心情也難得好了一些,她仔細地將儲物袋內的東西收拾好,取出玉牌,只見宗門內的消息簡直炸開了鍋,林江綰專心地找著那些需要靈草的弟子,挨個問了一遍。
聞秋秋見著與閻時煜同來的弟子已經開始收整,隨時準備離去,她連忙問道,“閻大哥,你等會還要去哪兒嘛”
閻時煜眉頭緊皺,隨口道,“殺一個邪祟。”
聞秋秋聞言有些失落地垂下頭,須臾,她的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看向閻時煜,“那閻大哥你何時有空呀上次你幫我抓了靈獸,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到時候叫上綰綰,我們一起好不好嘛”
方恬聞言皺著眉頭地看了林江綰一眼,“叫她干嘛”其余弟子亦是紛紛看向了林江綰,有些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畢竟整個合歡宗都知曉,林江綰對閻時煜圖謀不軌,且她極為嫉妒聞秋秋。
然而,卻見林江綰只顧著收拾儲物袋,連頭都未曾抬一下。
他們有些掃興地移開了視線。
察覺到那些落在她們身后的視線,連橋翻了個白眼,看著立于聞秋秋身側一言不發的閻時煜,她忍不住也有些心煩,她搞不明白閻時煜為何會同聞秋秋表現的這般熟稔,哪怕是她都知曉綰綰與那個聞秋秋不對付。
她隱隱約約間似乎明白先前林江綰提起閻時煜時,為何是那般模樣。
連橋深吸了口氣,她扯了扯林江綰的袖子,“這群煞筆,咱們快走看到他們就討厭”
林江綰聞言隨著她的力道向前走去。
聞秋秋眉頭微蹙,她怯生生地看了閻時煜一眼,“那我們也走吧”其余弟子執著長劍邁入林中,寒風蕭瑟,大雪很快便掩住了他們的蹤跡,只余滿地泥濘。
回去的路上,眾人之間的氛圍都有些怪異。
陳丹落后人群半步,看著林江綰纖細的背影,他的眸底閃過一絲暗芒。
他本不急著這般快速地向她表明心意,女人總是恃寵生嬌的,尤其是林江綰這般任性嬌氣的女人,切不能讓她起了某些不該有的心思,妄圖爬到他頭上來。
可現在事態隱隱有脫離他掌控的趨勢,林江綰手中可能還多了個底牌,一旦昨夜之事傳出去,與他相爭之人便會大幅增加,屆時總是有些麻煩的,他也忍不住開始急躁起來。
陳丹舌尖頂了頂腮,若有所思。
眼見眾人分開查探四周情況,陳丹覷了眼眾人,不著痕跡地跟上了林江綰的方向。
看著擋在她身前的男修,她神色冷淡地問道,“有事”
陳丹微微俯身,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玉白小臉,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不管林江綰為人如何令人不齒,她的這張臉總是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哪怕是美人遍地跑的合歡宗,他也沒見著比林江綰更漂亮的。
陳丹勾了勾嘴角,露出個溫柔的笑容,“林師妹,你可要同我一起回宗門”
“不必。”林江綰眼皮都沒掀一下,徑直繞過攔在她身前的陳丹,卻見他腳下一轉,手中玉骨扇倏然擋在了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