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性子孤僻了些,沒什么壞心思的。”
方恬有些不滿地戳了戳她的臉頰,“你還幫她說話”
陳丹亦是皺了皺眉頭,他忍不住回首,只見林江綰正擦著手中的刀,森白的月光落在她雪白的腮邊,幾乎可以瞧見她頰邊淺淺的絨毛,她瀲滟眸底落著點點水光,端的是花容月貌活色生香,只瞧著都令人心神蕩漾。
那幾個形容滄桑的修士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只看著都覺得他們滿肚子壞水花花腸子。
陳丹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微微提高了聲音,“林師妹”他的指尖摩挲著腿側的衣袍,他想著,只要林江綰開口求他一句,他便留下來保護她,或者帶她一起走。
聞秋秋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目光中帶著絲詫異,似是沒想到他這突然的舉動。
然而自始至終,林江綰連頭都未抬,只低著頭擦拭她手中的那把破刀,似是什么都入不得她的眼。
想到這一日她的疏離,陳丹不免有些煩躁懊惱,他自認為自己已經表現的足夠明顯,千里迢迢趕來此處,給了她臺階,這林江綰若是聰明些,便也該主動一些,而不是在那里玩些故作矜持,欲擒故縱的把戲。
以她的身份修為,閻時煜根本不會看上她,他已經將機會擺在了她的面前,她卻仍不珍惜。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陳丹深吸了口氣,轉身走向了森林。
那刀疤臉看了眼走向林中的幾人,與胖男修對視了一眼,而后提著長劍拉上斗篷退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林江綰的目光轉向了那幾個男修,只見他們正面無表情地分食著烤肉。
林江綰從袖中取出靈符捏在手中,細細琢磨著,她到現在還未搞懂這靈符有什么作用。
細白的指尖略過上面殷紅的符文,林江綰抿了抿紅唇,似有一股涼意繚繞于她的周身,她止不住地縮了縮身子。
卻聽躺在她腿上的連橋驟然出聲,“你哪來的這個符”早在林江綰捂住她的耳朵之時,她便已經醒了。
林江綰低下頭,只見她的眸中一片清明,正直勾勾地看向那張靈符,林江綰眨了眨眼,“我畫的啊,這符怎么了嘛”
連橋目光嚴肅地看向她的眼睛,她曾經在母親的玉簡上看過這種靈符,因這中央的圖案太過獨特,以至于她的印象很深,“這是合歡符,那些人也叫它求歡符,是那些符修求愛所用。”一旦成了效果剛猛霸道,千金難求。
“你身上陰氣甚重,用了這符極有可能會招惹些不該招惹的東西。”
林江綰,“”
連橋又問,“這符你用過嗎”她的神情難得地有些沉重。
林江綰,“”
淚,噴了出來。
這森林一隅有片刻的死寂。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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