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修士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他們面無表情地看向聞濤,目露兇光,偏偏聞濤還沒察覺到異樣,他一想到這群人居然敢在聞秋秋面前拒絕他,便心中惱火。
眼見那群人目光越發不善,方恬幾人面色微變,聞秋秋亦是皺了皺眉頭,她連忙站起身,“阿濤算了,我也不是很餓。”
話落,她一臉歉意地看向那幾個男修,怯生生道,“對不起,我弟弟有點沖動,如有冒犯還請各位不要在意”
胖男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可要管好他。”
聞秋秋連忙紅著臉拉著聞濤離去。
林江綰看著這一幕只覺有些頭痛,聞父聞母自小便將聞濤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生怕磕了碰了,性子養的不知天高地厚,誰都敢得罪。
在文中,他們貪心地想要摘到更多的幻云草,沒有及時撤退,以至于被烈焰狼群包圍,連橋不慎被他們推出去吸引狼群,落入狼口,被群狼撕咬,哪怕最終得救,亦是被咬掉了一條胳膊,直到死時再也沒能拿起劍。
她覺得她再不跑,遲早也要被聞濤這腦癱給拖累死。
林江綰摸了摸身后的大刀,卻察覺到一道腳步聲從身后傳來,一只手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江綰下意識地拿著身側的劍鞘砸向他的手。
只聽一聲脆響,隨之傳來一陣暴怒的低喝聲,“你干嘛有病吧你林江綰”聞濤面容扭曲地捂住手腕,他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他當即倒吸口涼氣,只覺手背在那劇痛之下都要斷了一般。
林江綰拿出帕子擦了擦劍鞘,而后伸手捂住了連橋的耳朵,“找我干嘛”
看著她這云淡風輕的模樣,聞濤的面色變了又變,他眉頭一豎便要發作,然而余光掃過滿臉忐忑的聞秋秋,他的話語一頓,“喂,你去找點東西來吃我餓了”
“”
看著身側黑漆漆的藏滿了未知危險的森林,林江綰覺得聞濤腦子可能真的有病,“你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想吃自己去找。”
方才在那幾個男修那里受挫便已經讓他有些火大,現在林江綰又拒絕他,聞濤氣的面色通紅,他伸出長劍指了指她身側的肉干,“那你把這個給我,我餓了。”
“”
林江綰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或許文中的原主會討好他,將東西雙手奉上,她卻早已煩透了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尤其在知道他就是個禍害之時,她對他的厭惡簡直達到了頂峰。
“不給。”
她就是扔了都不想給這條小白眼狼。
聞濤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他指著躺在林江綰腿上的連橋高聲道,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你給這個外人吃都不給我吃”
說完,他見林江綰沒什么反應,“聾了”他便伸手推了推林江綰,打算直接拿走那肉干。
卻沒想他直接推到了她先前的傷口上,鉆心的刺痛襲來。
林江綰本就有些窩火,這會兒被他一推當即深吸了口氣,她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手,語氣森冷,“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你是豬精投胎嗎我又不是你娘找我干嘛旁邊那么多屎還不夠你吃的”
“你再敢動一下,我就砍了你那個豬蹄子喂狗。”
對上她森森的視線,聞濤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他有些驚恐地看向林江綰,片刻后,待反應過來他竟然有些怕林江綰,他的臉色瞬間青紫一片,“你敢罵我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果真是鄉下來的,粗鄙不堪”
林江綰直接拔出了身后的大刀,鋒利的刀尖折射出刺目的寒芒,她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向聞濤,目光比那刀光更冷。
方恬陳丹幾人瞬間看向了此處,眸底閃過一絲詫異,就連那群男修,亦是神色古怪地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