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坐完跳樓機,坐了碰碰車,然后去了戶外廣場嘉年華。
連成一片的大紅帳篷上壓了厚厚的積雪,又被商家插上五顏六色的彩旗,在風里呼啦啦扇動,像群鳥振翅。
溫南森展現了他凌晨四點抓空娃娃機苦練出來的技術,抓什么有什么,很快身邊就嘰嘰喳喳擠了一群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的小屁孩,溫南森微笑著把戰利品分給他們。
展星野在用步槍打氣球。
青年穿著黑色夾克,修長的工裝褲,平淡地往那一站,肩背挺拔,腰細腿長,姿勢談不上標準,有種不太放在心上的淡然。
冷酷的外表,蓬松的黑發里,卻冒出兩只毛茸茸的狗勾耳朵。
因為顏色一致,好像那耳朵就是他自己長出來似的。
許西檸忍不住瞄一眼他的耳朵,過會又瞄一眼。
合適,太合適了讓人忍不住拍案叫絕。
展星野轉頭看了她一眼,誤以為她想開槍,隨手上膛,扶著她的手握槍,遲疑了一下“你不玩嗎”
許西檸慣是個會撒嬌的“報告跟上次的槍不一樣,我不會,要隊長教。”
展星野被別人叫隊長叫習慣了,被她突然這么一揶揄,耳朵猝不及防地紅起來真的那雙耳朵。
“嘭”的一聲
許西檸回頭,氣球接二連三炸開,身高腿長的男人倚在旁邊,懶洋洋地勾著唇角。
謝儀瞥了一眼氣球。
氣球噼里啪啦全部炸了。
老板站在一邊,滿臉寫著“你看我像是想笑的樣子嗎”。
許西檸轉著槍口指向謝儀“你作弊”
謝儀咧嘴一笑“我什么都沒做啊。”
許西檸“那氣球怎么炸了”
謝儀舔了舔虎牙“被我帥的,魅力太大。”
許西檸“”
許西檸“惹,我代表組織打死你個弄虛作假的臭屁王”
許西檸對著他砰砰開槍一邊奔跑一邊瘋狂掃射,那熟練的架勢,那兇狠的姿態,簡直就是女戰神下凡。
和剛剛說“不會”的女孩,不能說是完全一致,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老板在旁邊大叫誒小姑娘這個槍不能打人的喲
謝儀沒有受到傷害但是受到了侮辱,他轉頭憤憤大喊溫兄你就站在旁邊笑嗎你的道德呢你不管她的嗎
展星野一言不發,抓起槍加入了戰場,對著謝儀毫不留情炮火覆蓋。
只不過他看起來很遺憾手里的是玩具槍而不是加特林重機槍,他這個人相當實用主義,比起侮辱謝儀他更想弄死謝儀。
許西檸轉頭看到展星野,解釋道“我剛剛突然學會了都是隊長教得好”
壓根沒教的展星野下意識想壓帽檐,發現自己沒戴帽子,無助地摸了摸耳朵“不要喊我隊長。”
溫南森作為在場唯一一個靠譜的成年人,哭笑不得地從口袋里掏出錢,跟老板賠禮道歉。
老板眉開眼笑,給了他一把槍,還豎起拇指夸贊“你滴中文,大大滴好”
溫南森用標準的普通話微笑回道,“你說的方言很特別。”
許西檸追著謝儀窮追猛打了一陣,耐力不行,氣喘吁吁地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