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儀看著溫南森的眼睛,像是回過神來,把許西檸放在床上,奪門而出,沖下樓,一直沖到前臺,扒開那護士的衣服,在一片驚叫聲中,看見她脖子根部一個暗紅色的蝙蝠印記。
血族的烙印。
媽的謝儀咬牙切齒。
果不其然,她是被血族奴役的血仆,受霍廷的控制。
剛剛他關心則亂,如果換做平時,他就會注意到護士雖然肉體凡胎,卻和吸血鬼一樣根本沒有心跳。
霍廷
那個睚眥必報的記仇小心眼他居然趁機報復,報之前的洗腦之仇
謝儀旋風似的沖上樓,金發女孩怒氣大發,正坐在床上手舞足蹈對溫老師描述剛才謝儀的行為多么令人發指。
謝儀第二次沖進病房,頂著溫南森的注視,張開雙臂,任由女孩打了兩拳,緊緊地抱住她,還響亮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太好了寶貝,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你才寶貝”許西檸憤怒地用被子擦自己的額頭,“什么毛病,一個個都盼著我死是不是”
謝儀還想再抱她一下,一道無形的鎖鏈忽然疾竄而來,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沒法再靠近。
溫南森端坐在桌前,端著咖啡,被銀白手套包裹的手指微微屈起,修長的指節勾著鎖鏈。
裊裊霧氣從杯沿升起,他碧綠的眼睛隔著霧氣和謝儀對視,溫和地笑了笑“這里是醫院,不要打擾她休息。”
謝儀胡亂伸手把鎖鏈扯斷,嗤笑一聲“喲,我影響她休息,你怎么滴,幫她休息是吧”
許西檸舉手“我不要休息,我想上班。”
溫南森好脾氣道“你在休假。”
“誰說我在休假”
“我說的。”溫南森無可奈何。
雖然他用治愈術治好了許西檸的傷,但身體的虧空要慢慢養回來,“我給你批了假,這一周你都不用來上班了你嗓子都是啞的。”
許西檸接過他手里的牛油果奶昔,猛吸一口“那可不行,我是在為大老板打工我司還沒干到八百億,路漫漫其修遠兮”
溫南森困惑“大老板”
許西檸咬了口牛角包,盤腿坐在床上,笑瞇瞇道“你錯過了大八卦,據說我們公司上頭有一個神秘的大老板,他寧可不要八百億都不肯把我們賣了。”
溫南森“”原來她偷偷喊我大老板。
許西檸真情實感“雖然他不知道我是誰,但幫了我大忙,從今以后我身心都是大老板的。”
溫南森無聲笑了笑,掏出手帕,探身擦了下她沾滿奶昔的嘴角,嗓音溫柔磁性“你的身心永遠是你自己的。”
此時謝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床上了,熟練自然得像是東北人上炕,還親昵地歪頭喝了一口許西檸的奶昔。
許西檸一巴掌把他推開“你喝我奶昔干什么”
謝儀詫異地挑眉,像是不理解她為什么突然這么粗暴“怎么你的東西我不能吃”
與其說他這個表情像是被拒絕了的情人,倒不如說像是突然被親媽扇了一巴掌的孩子,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仿佛在問
媽,你不愛我了嗎
“你這么理直氣壯搞得我都懷疑自己了,”許西檸抱著奶昔驚恐且猶疑,“為什么我的東西你能吃啊”
謝儀
他當好男人的時候,要是賞臉喝許西檸的奶昔,許西檸肯定直接把他抱在懷里哄道大哥都是你的都給你喝大哥想要什么都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