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說“我看您就缺一個這樣式兒的女婿”
老許不疑有他,樂呵呵地拍著溫南森的肩膀“不用您介紹,溫老師我還不熟嗎我跟老溫都認識多少年了”
鄭教授恍然大悟,撫掌大笑“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
老許又感覺很納悶了,他認識溫老師怎么就變成應該的了
鄭教授熱情地領著老許先去大禮堂占座,留下許西檸、溫南森和謝儀像是等邊三角形一樣僵持。
一個真前任,一個假前任。
“你倆可以不用認識。”許西檸蓋棺定論,擺擺手,“散了吧。”
“誒誒,怎么就不用認識了”謝儀笑著拉住許西檸的胳膊,把小姑娘扯進懷里,還順手給她理了理學士帽,哄道,“介紹一下唄。”
“溫南森,上次關你窗的那位領導。”許西檸不情不愿道,“謝儀,上次給你介紹的心理醫生的弟弟。”
“噢喲,那你去看我哥了嗎”謝儀笑著瞇起桃花眼,又帥又賤地關懷道,“溫兄,有病可要及時治療啊,別拖成晚期了。”
“多謝關心,”溫南森心平氣和,“我倒是從未在她身邊見過你。”
謝儀趾高氣揚“我是她,剛剛分手的,男朋友。”
許西檸頭也不抬“假的。”
溫南森微笑著,緩緩重復道“哦,假的。”
謝儀“”
媽的,抓著這點不放了是吧假的怎么了真的了不起啊還不是被甩了
謝儀舌尖頂了頂腮幫,嗤笑了一聲“至少我不會癡心妄想讓她想起什么別的記憶。”
溫南森平靜指出“至少我會征求她的同意,而非隱瞞身份改頭換面藏她身邊。”
謝儀被扎了心窩子,反唇相譏“至少我可沒讓她覺得有病該治”
“她不知道緣由,你難道不知道嗎怎能說出這樣的話。”溫南森嗓音柔緩中帶了些許厲然的責備,他掀起眼簾,眸光像是月夜浸潤下沉緩的松濤。
“我曾把你當朋友,而你明知她是我妻。”
謝儀突然慌神。
捏媽,許西檸還站在旁邊呢,這是可以說的嗎
許西檸早就不在聽了。
她低著頭在一邊擺弄手機,頭也不抬地敷衍“嗯嗯嗯,你們真是投緣一見如故,那繼續聊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儀不依不饒伸手抓她“你去哪兒”
許西檸甩開他的手,跳著跑開,擺擺手道“阿野說他到了,我去接一下”說完就跑遠了,背影里金發在明耀的陽光下雀躍。
“展,星,野。”謝儀咬牙切齒,“能開花的章魚,真他媽是個妖怪”
“你不是妖怪嗎”
謝儀咬牙切齒“真他媽是個精靈”
溫南森沒有心思和他打嘴炮“他很危險也很強大。我查詢了生靈圖譜,沒有和他相匹配的種族。”
“不是說精靈圖譜連創世前的生物都有嗎”謝儀嘖了一聲,“越來越邪門了,他真是地球上該有的東西嗎”
“誰知道呢。”溫南森走向禮堂,風掀起他西裝的衣角,聲音低低隨風飄來,“或許他根本就是從天外來的。”
展星野走在文卷校園里,穿著清爽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直筒牛仔褲,背著單肩包,完美地融入了大學生人群。
仔細一想他確實是畢業季的大學生,只不過就讀的學校隸屬于異種管理局分部,畢業論文寫的是僵尸尸毒在剿滅異種時生物滅活的應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