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儀
不是,你們看小說的想象力都這么豐富的嗎
他不擔心許西檸懷疑他,因為女孩確實是個實打實的社會主義唯物好少女。
她從小跟老許一起看抗日片長大,經常把同學當做革命同志一樣關照,小時候吵著要學空手道目的是手撕日本鬼子,后來發現捏媽空手道就是從日本傳過來的
但是架不住閨蜜妖言惑眾。
余圓圓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一樣亢奮,握著許西檸的手說“你信我一次真的如果我說錯了一輩子不買谷子追的連載全部爛尾粉的愛豆全部塌房”
許西檸雖然完全不信,但她正好想催謝儀公開分手,于是撥了電話。
無人接聽。
余圓圓“啊哈”
許西檸不以為然“他可能在表演或者上節目。”
余圓圓激情獻計“你給他打視頻電話,不不不你直接抱著狐貍去見他”
“我寧愿相信你是謝儀變的,都不相信好男人是謝儀變的。”許西檸據理力爭,“質量都不守恒,愛因斯坦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咋地,我和謝儀就守恒了”余圓圓說完心虛,發現媽的還真差不多,愈發恨鐵不成鋼“你看看狐貍的神態哪里像一個動物該有的樣子”
謝儀立刻做出一副癡呆狀。
“他聽懂了”余圓圓抓住把柄,轉而開始瘋狂搖晃狐貍,“謝儀你出來,你有本事變狐貍你有本事出來呀我知道你在皮下”
謝儀沒法子,只好開始追自己的尾巴,像只發癲的狗。
許西檸“孩子都被你嚇傻了”
余圓圓用敏銳的眼睛盯著謝儀的動作“我覺得這不夠狐貍。”
謝儀你行你上
他承認,自己成精太多年,確實不記得當狐貍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技巧有點生疏。
謝儀猶豫了一下,開始舔爪子舔毛。
余圓圓“不像。”
謝儀埋頭開始舔肚皮。
余圓圓“不像。”
謝儀高翹著優雅的長腿,開始忍辱負重地舔蛋蛋。
就像是過年期間被逼在親戚朋友面前表演才藝的小孩,承受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壓。
“好大的蛋蛋”余圓圓大受震撼,臨陣叛變,“姐妹要不要再給謝儀一個機會。”
許西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把狐貍撈在懷里,心疼地揉了揉,抬頭對余圓圓說道“好了,你不要亂猜了,我相信它。”
余圓圓“你相信謝儀”
“不,我相信好男人一顆紅心精忠報國。”許西檸一本正經,輕輕扒著狐貍耳朵,小聲道,“別聽余圓圓瞎說,你才不是臭男人變的。”
耳朵是狐貍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女孩貼得很近,嗓音輕軟,呼出的氣流穿過敏感的耳廓,酥酥麻麻得灌入很深的位置,連耳道里的絨毛都好像在微微戰栗。
謝儀莫名感覺整個人過電似的麻了一瞬,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耳朵,抬頭看著許西檸。
女孩一頭漂亮的金發挽起,白皙的小臉像是在發光,眼睛亮亮的,笑意如盈盈秋水。
她彎腰,捧著狐貍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它的額頭,幾縷金色的碎發垂落,嘴唇柔軟得像是春天的花瓣。
“我相信你的。”許西檸歪著頭,咬字又輕又軟,像小貓似的蹭了蹭他的臉,“你跟他不一樣”
“我最喜歡你了。”她伏在他耳邊輕輕說。
是從未袒露的真心,是沒有理由的信任,是毫無保留的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