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局雖然叫做異種管理局,但大家都是平級,你管人類社會,我管妖族社會,管理局局長和他見面都是按照外交禮儀,大家找個地方坐下來喝茶談心,還有秘書在旁邊速記會議紀要。
他是當年代表妖族和管理局簽訂和平契約的人,如果管理局真的對他下手,他也不介意掀起新一輪戰爭。
然而今晚襲擊他的那個人那他媽是辦事員嗎那是瘋子吧
上來二話不說,咣咣就是砍,知道的是拿著管理局逮捕令的執行部專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神農架野人驚現人類社會,或是阿卡姆瘋人院又逃出了新的精神病人。
似乎是直覺,謝儀總覺得那人跟他不是公事,而是私仇,像是他殺了對方全家,對方攢了一腔憤怒過來尋仇。
不過謝儀已經很多年不殺人了,沒那興趣也沒那必要。
他最多就是二十年前睡了他媽然后一走了之,這么一說拉仇恨也在情理之中,而且那人沒準是他流落在外的兒子,這解釋了他為什么身手如此之好,以及為什么沒有被他魅惑,他當然不能魅惑自己的親生兒子,要不然會出大問題
謝儀梳理完自己的尾巴,優雅地斜倚在沙發上,瞇起眼想了半天,想不起來展星野像哪個女人。
主要是他睡過的女人太多,一時半會毫無頭緒。
謝儀在客廳回憶自己的羅曼情史,許西檸則在臥室給林業部門打電話。
他們有24小時電話服務,接待她的是個溫柔的女人“您好,這里是槐江市林業局,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許西檸道“我在路邊撿到一只狐貍,沒有頸圈,和普通赤狐不大一樣,可能是野的。”
“好的女士,可以給我簡單描述一下狐貍的身體特征嗎體型大小,顏色,公母,是否有明顯外傷。”
“加上尾巴大概一米,四肢雪白修長,眉心一點妖異的白,胸前有一道傷痕,不過它看起來挺精神的,應該不嚴重,公母的話”
許西檸拿著手機,走進客廳。
她對狐貍招了招手,謝儀便從善如流屈尊紆貴地邁著步子走來。
他走路優雅又從容,比最華美的貓步還要驕矜,油光水滑的皮毛在燈光下像是水波一樣流淌,就像他曾經穿著鑲滿鉆石的西裝在萬人矚目的舞臺上大放異彩。
謝儀這個人,天生就是要被萬眾追捧的,無論是什么形態,都散發著不可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許西檸對手機那邊說了聲“稍等一下。”
她用肩膀夾著手機,雙手抄起他,快速翻了個面,然后如無恥流氓或是猥瑣老賊一樣掰開他修長姣美的后腿。
謝儀
許西檸盯
女孩認真思索了一下。
“嗯,我不是很確定。”許西檸歪著頭,對手機里的人說,“可能是公的。”
把那不確定的兩個字去掉
謝儀剛想對她齜牙,許西檸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蛋蛋。
毛茸茸,軟乎乎。
柔軟的蛋蛋。
手感超好的。
“確實是公的。”
許西檸蓋棺定論,十分肯定地點頭,像個考究的生物學博士滿意地看到實驗結果。
許西檸用完他丟下,轉過身繼續打電話,“嗯嗯謝謝您我的地址是櫻花街281號可以傍晚來嗎”
這副用完就扔的姿態還真是十足十的許西檸。
謝儀翻身跳起,在她身后弓起背發出低吼,八百年都沒被女人這樣氣過了。
他這輩子似乎沒生過女人的氣,反正女人不管是多不講理,在他眼里都是情有可原可憐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