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們給了他一個a。
還是一個ui美觀,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設計的a。
宗叡抿一抿唇,將a點開。
蘭先生說得沒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辦法”。
宗叡的神色重新變得凝重。眼下一切還是有些超出他的認知,可是,如果真能就此擺脫司譽,對自己而言說,就是最大的好事
他抿著唇,開始操作。
整個過程都很簡單。只需要把手機抬起、攝像頭打開,看清楚屏幕中出現的標記處,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面。
聽起來不可靠,可當第一顆、第二顆血珠被從宗叡手指擠出,卻沒落在地上,而是不合常理地懸浮在半空中的那一刻,宗叡知道,自己成功了。
不遠處,被宗叡放在長椅上的培養盒內,云望舒看著宗叡的動作,一點點變得怔忡。
吃下最后一顆異珠后,他的視野就變得不太一樣,可以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現在,宗叡還沒察覺,他卻已經意識到了。隨著一滴滴血珠被擺在“正確”位置,無形力量在宗叡身邊凝結,一點一點編織出“規則”。
“這是”
記憶在云望舒思緒中翻騰,像是一頁不住“嘩啦啦”向前翻動的書。不久,這本書停在他要找的一頁。
那是他頭一次與宗叡見到時的場景。當時云望舒不明白什么是“系統”,一心將它當做擁有大威能的神仙。而宗叡解釋良久,見云望舒還是半懂不懂,便干脆說,神仙也有好有壞。
這是云望舒可以理解的答案,他點點頭,開始專心和宗叡商量下一步要怎么走。
到現在,云望舒已經意識到自己從前想錯。比起神仙,系統恐怕更像是某種悄然到人世間作亂的精怪。可現在,他又忍不住想“系統不是,那沈先生、蘭先生呢
“他們教給宗兄的,是否正是神仙的法術”
青年想著這些,另一邊,宗叡已經完成a的指示,開始給司譽打電話。
司譽早上被宗叡冷淡拒絕,后面便失魂落魄地徘徊在平大校園中。
看著一個個學生從自己身旁走過,他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和宗叡。
他們明明有那么好的時候,為什么就走到了現在的地步
想到宗叡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司譽便難受不已,連時間流逝都未察覺。
這時候,他接到了來自宗叡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一刻,司譽滿心不可置信。他手指發抖,快速接通了電話。又在宗叡的要求下,用最快速度抵達了漢語言文學學院樓后的一棵老樹下。
這棵樹是平大建成那年,第一任漢語言文學學院院長親手栽種。后面教學樓兩次搬遷、重蓋,樹卻一直都在,堪稱是學院里最有標志意義存在。
在樹下,司譽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對方拿著一個仿佛是風暴瓶的透明擺件,用探究的目光看著他。
司譽被對方注視著,心頭一陣別扭,忍不住問“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宗叡笑了,回答“你擋到光了,我原本在這兒拍照呢。”
司譽連忙讓開。再看男人,對方果然拿起手機,挑選角度,對他手中的擺件拍個不停。
他困惑地看著這一幕,撓撓頭,想“我是來干什么的來著不對,工作日啊,我怎么跑到大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