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說是沒人,可時不時也有學生從小路上走出來。
萬一自己動手了,被人看到還是那句話,讓他毀掉自己的工作、生活,司譽不配。
不過,要是司譽再跟著他,一路去到校外,事情就不一定了。
宗叡拿出手機,開始聯系沈、蘭兩個。
一邊打電話,一邊朝靠近地鐵的學校北門走去。
“什么啊。”他背后,難過受傷的司譽到底停下腳步。完全不知道,自己因此逃過了一劫。
他還在喃喃,“一個盒子而已。”
竟然就這么兇他。
眼淚再度開始在司譽眼眶里打轉。左右無人,他沒去克制,就這么讓淚水流了出來。
在任務世界,自己開頭多少是要照顧“同位體”們一點沒錯,后面卻總被他們捧著、哄著。哪里像現在,自己都這么可憐了,宗叡非但不動容,還就這么走了。
“以后你再怎么討好我,我都不會給你機會了。”
他自言自語、激勵自己的動靜隱約從宗叡身后傳來,宗叡分辨出一些,登時走得更快了點。
接到宗叡的電話后,沈先生表示“云先生應該沒事。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帶來給我們看看。”
宗叡松一口氣。
他在校內時就叫好車。出了學校,直奔沈、蘭所在的小區。
到了地方,開門的照樣是“金管家”。他把宗叡帶到他上次來過的會客室,沈、蘭已經在了,桌子上除了一如既往的茶水點心,還有另一個培養盒。
不用說,這是那位冷調熏香先生的住處。
宗叡的目光在盒子上多停留了片刻。就像沈、蘭之前告訴他的,這個盒子顯得比云望舒那個空很多。看了就知道,其中殘魂的恢復程度遠遠不如云望舒。
宗叡抿抿唇,和沈、蘭打過招呼,將自己手上的盒子推給他們。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流程。他看著蘭先生將盒子打開、往下不知添加了什么東西,動作照舊行云流水。
不多時,培養盒的蓋子重新合攏,云望舒的殘魂又回到宗叡身邊。
宗叡望著眼前的盒子,手抬起來,又放下,沒像往常那樣一指頭戳上去。
他心情復雜。桌子對面,蘭先生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安慰道;“你不用太緊張。正常情況下,培養盒不會出問題。”
沈先生則道“還是說,你遇到不正常情況了”
宗叡舌尖抵住上顎。片刻后,他承認“對。”
眼前兩人知道與系統有關的所有細節,不好在家人、同事面前開口的煩惱,說給他們倒是無妨。
宗叡簡單提了自己被司譽糾纏的事,沈、蘭聽得微微皺眉。
到他話音落下,蘭先生往沈先生處看了一眼,輕聲叫“先生。”
沈先生頷首。
這似乎是“認可”的意思。蘭先生轉回臉,朝宗叡說“有個辦法,能讓司先生再也不來找你。不過,我們不能對這個世界干預太多,必須由你親自動手。”
這話無疑又透出些與沈、蘭來歷有關的信息,不過宗叡照舊沒在上面好奇,只問“要怎么做”
蘭先生“不難,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