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年賺夠了一輩子的養老錢,有些傭兵選擇功成身退,享樂半生,有些傭兵選擇留在團里,繼續拼搏,不管眾人將來的的選擇如何,此時都很積極地參與這一次溫馨愉悅的團體度假。
團長大手一揮,豪爽請客,明面上是為了慶祝旗開得勝,任務功成圓滿,暗地里據說是為了慶祝他戴上了一枚戒指或者說是慶祝他成功地給鸚鵡套上了一枚戒指
團里眾說紛紜,時不時就有人不怕死地偷窺團長在做什么鸚鵡在做什么團長有沒有去拉鸚鵡的手團長有沒有去親鸚鵡噢,還真想親不過失敗了
傭兵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手里捧著的西瓜汁都快要凍成冰渣了,也舍不得發出吸果汁的聲音,生怕引來懊惱的團長的注意力。
趙青不悅地看著推開他的鸚鵡,微微瞇起的雙眸帶著幾分陰狠,他道“剛才和毒刃握手握得這么起勁,現在我只是想親一下手都不行了”
蘇越面不改色地說道“團長,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毒刃身上時常帶著毒素,被他用手碰過的地方最好先消毒,不然很容易就中招,當時秦羽就是這樣栽了的。”
他解釋道“我的身體對毒素的抵抗力很強,但不保證其他人不受影響,毒刃不會和我們一起下溫泉,他和秦羽去球場對決了。”
不過秦繁也過去了,毒刃需要一挑二,輸了就得認罰,贏了帶走秦羽,畫眉和金雕還過去圍觀湊熱鬧。
趙青半信半疑地說道“真不是嫌棄我年老色衰了”
蘇越哭笑不得,自從表明了心意,確立了身份后,團長就變得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他不禁低笑道“團長,你別多想了。”
趙青挑眉道“光說沒用,等會自證一下。”
蘇越“”
趙青扔給了他一張私人溫泉池的卡,露天,野外,無人打攪的那種。
蘇越沉默片刻,暗暗嘆氣,暫時打消了今晚和戰友們泡澡和打溫泉球的計劃。
趙青走在前面,發現鸚鵡在消毒過后乖乖地跟在了他的后面,趙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他當然不會自怨自艾,明明光滑緊致,彈性絕佳,正是最誘人的年華,還怕夾不住鸚鵡崽子
蘇越脫下身上的浴衣,緩緩浸泡入溫泉池內,四周是一片雪景木林,頭頂是無盡星空,猶如一副大自然的冬季畫作,一筆一劃美不勝收。
溫泉水上飄著果盤和茶盤,旁邊還有酒水飲料供應,制暖儀器確保了區域溫度宜人,進出屏蔽層保證了良好的私密性。
蘇越隨手拿了一枚葡萄扔進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刺激著味覺,他半靠在溫泉池邊,抬眼看向幾片飄落的雪花,上輩子在雪山上的記憶被翻出來瀏覽,一遍又一遍地刻印在了腦海深處。
但那漫天的風雪,嚴寒的溫度,殘酷的絕望,漸漸地被這寧靜的雪夜,舒適的溫暖,愉悅的氛圍所覆蓋,曾經的傷痛讓人難以忘懷,那不甘的血水猶如流入了這滾滾溫泉一般,燙得人血脈顫動。
此時,一個溫暖的身體靠了過來,讓蘇越不得不把發散的思緒全部收回,都投放在了眼前的團長身上。
趙青游到了這邊,他盯著鸚鵡,眼底帶著幾分獨占的意味,他湊了上去,試探地親了一下鸚鵡的唇角,啞聲問道“現在可以親了嗎”
蘇越不禁莞爾,這是親完了再問
他扶著團長的窄腰,笑道“隨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