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身上帶著不少傷痕,這是剛才隨手偽造出來的嚴重外傷,看上去猙獰恐怖,但其實并不嚴重,很快就會復原,不會影響到行動和戰斗。
孔雀在一旁敢怒不敢言,他在心里想象了一萬遍團長見到這幅景象后的驚怒畫面,然后暗暗祈禱團長還是不要發現的好,要不然他也成了知情不報的共犯了。
在出示了身份后,兩人被莊園里的侍從領去了一間奢華的大平層套房內,足足三百多平米的面積,除了正中央一套昂貴華麗的桌椅外,四周擺滿了許許多多的酷刑道具,無論是幾米高的水缸,還是通了高壓的電網,亦或是大大小小的皮鞭和刺棍,都是剛被精心護理過的,看著十分光亮干凈。
這是專程給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孔雀看的目瞪口呆,他也曾經見識過育才中心的黑暗訓導記錄影像,但隔著一層屏幕畫面遠不如實景實物來得震撼,他有點明白為什么鸚鵡要瞞著團長了。
此時如果不是他戰力有限,又怕壞了鸚鵡的計劃,他絕對是忍不下這口氣的,哪怕僅僅是一分一秒都忍不住。
蘇越倒是無所謂這些,他習以為常地找了個地方坐下靠著,故意顯露出動作艱難,重傷在身的模樣,身上環繞的層層星隕石鎖鏈讓他行動受縛,鎖鏈的另外一端被握在孔雀的手里。
蘇越用眼神示意孔雀記得把鎖鏈拉好,別在會面的中途不小心松掉了,那樣突然松綁的場面就會顯得有些尷尬。就像在來之前說好的,孔雀要踢出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結果孔雀卻一動不動,他還得臨場發揮自覺找位置坐好。
孔雀是有點忘記臺詞和劇本了,他此時滿手心都是汗,要是換成團長還能這樣但凡鸚鵡敢把鎖鏈往身上繞,團長就敢把鸚鵡的毛拔光。
他看著這琳瑯滿目的刑具,深深吸了口氣,不斷自我催眠,他是個沉默寡言的殺手榜一,這次過來做大額交易,并且客戶大概率不會討價還價。他只要點頭拿錢走人,在鸚鵡動手吸引火力的時候,立即聯絡莊園外的伙伴們,一起里應外合搜尋何言的下落。
他是個殺手,是個殺手,絕對不能一見面就想往那個老男人身上插兩刀,他要忍住,要忍住,被人盯上的鸚鵡都能忍著,他還能比不過鸚鵡
蘇越見他實在是有些緊張,又不能當著監控的面出聲提醒,于是只好用眼神小心引導孔雀,讓他分散一點注意力,比如看看地毯花紋,看看窗外夜景,看看天花板上的水晶云燈之類的。
孔雀受到提醒,下意識地隨意掃了眼,看到了手邊桌子上的刑具說明書,他看清了上面的內容,頓時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起來,眼眶開始逐漸充血。
蘇越“”
這不像是要來和客戶談任務賞金,這像是要來拿客戶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