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摸不準團長的意圖,他坦誠道“我身上已經沒有什么值得挖掘的秘密了,與其耗費時間在這里審我,不如多些精力去防備武裝部的垂死反撲。”
趙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是嗎蘇副部長說得有理,可惜在這里你說的不算。”
蘇越不禁自嘲了一下,也覺得他多余說那些話,暗鴉自然會做好萬全的計劃和充分的準備,犯不著去等一名俘虜出聲提醒。
他不再開口,任憑團長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青伸出手捏起鸚鵡的下巴,左右擺動了一下,回頭和肖覃道“他躺了足足三天,要不要補充點營養看著都瘦得脫型了。”
肖覃眉眼微抽,道“鸚鵡只是昏迷了三天,不是餓了三個禮拜,團長這么有閑心,不如先操心一下你那虛弱不堪,傷勢未愈的身體”
趙青無所謂地回道“我沒有什么大礙,全部復原只是時間的問題,你這有沒有濃縮的營養液”
肖覃冷哼一聲,面上帶著幾分嫌棄,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慢,利索地從保鮮盒中翻出了幾管顏色各異的濃縮營養液。這些都是市面上有錢難買的好貨,可以迅速恢復體能和精力,沒有任何副作用,并且口感不錯,味道豐富。
趙青接過白鴿丟來的營養液,他看向了被綁住的蘇越,隨口問道“想吃點什么,草莓口味的香蕉口味的還是牛奶口味的”
蘇越沉默地看著那幾根畫著不同圖案的包裝殼,總感覺這個時候應該被灌辣椒水,或者吐真劑之類才對。
肖覃看不慣團長這么卑微喂食,他出門去餐廳準備找根細軟一點的管子來,好讓鸚鵡插著喝,免得等會被團長直接灌進鼻子眼睛里去了。
趙青見鸚鵡沒答話,心想大概是不挑食,他挑挑揀揀,從里面抽出了一根草莓口味的,擰開蓋子,切掉封口,修長的手很穩地遞到了鸚鵡的唇邊。
濃郁香甜的草莓味縈繞在鼻尖,像是在醫療艙里邊喝下午茶,蘇越看了團長一眼,見避無可避,只得順從地張口,輕輕咬住了一點營養液的開口處。
有些地方的習俗是在行刑之前會讓犯人吃飽喝足,踏踏實實地走好上路,這對于刀口舔血的傭兵來說也算是一種體面了,對于一個被揭穿的臥底而言更是想象不到的良好待遇。
趙青耐心地把里面的營養物質一點點的擠出來喂給嗷嗷待哺的鸚鵡,不忘打趣道“現在只能喝草莓液,不像以前還可以半夜里吃草莓。”
蘇越“”
趙青玩味地說道“不過香蕉牛奶什么的,我倒是被你喂得多了,我們之間也算扯平。”
蘇越“”
他反應過來后差點把營養液給噴出來,好不容易將草莓口味的營養液喝完,趙青又拿著香蕉口味和牛奶口味的躍躍欲試,這時肖覃去找吸管回來了,拯救了差點被嗆到的蘇越。
肖覃瞇著眼看著面頰處帶著一絲可疑微紅的鸚鵡,深深懷疑趙青趁他離開的時候做了點什么,不然為什么鸚鵡看上去像是一副被搓揉過了的模樣
他用吸管將另外兩管營養液都喂給了鸚鵡,見他確實喝下去沒有反嘔后,才開口道“那名叫君太白的青年和我們提過了特殊藥物的事情,我也遠程參與了那種解藥的研發,雖然需要一定的時間周期,但應該可以趕在他們集體發病之前完成。”
他頓了頓,十分嚴肅地說道“所以在這段時間里,你必須好好撐下去,絕對不能放棄,我也會盡力幫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