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愣了愣,這是團長專程帶了活口回來,給他們補刀出氣用嗎
杜鵑也是這樣的想法,他猶豫了一下,似有不忍,但還是開口問道“團長,這人是關進冰水牢里,還是扔進荊棘籠中”
趙青正被肖覃細心包扎著脖頸處的傷口,他聞言低沉地陰笑了一聲,道“對待狼心狗肺的叛徒,水牢很合適,籠子也不錯,不過暫時用不上。”
就鸚鵡這微弱的氣息和數不清的刀傷,在那些地方恐怕熬不過一晚上。
傭兵們在擔憂地看著團長的同時,也用難以言喻的眼神掃向地上的男人,他們等待著團長下令,是鏟除臥底,還是嚴刑拷打是想速戰速決以血祭天,還是把人關起慢慢折磨
不料趙青在止血后,說出的第一句話,是道“把他帶回去,關醫療艙里。”
肖覃“”
眾傭兵“”
醫療艙是個可以關人的地方嗎
君太白本要沖過去拼死保護蘇越,聞言又把腳慢慢悄悄地縮了回來,暗鴉或許真的比武裝部要好一些,起碼不會像以往那樣在蘇越昏迷的時候把他按在冷水里浸醒,也不會用更加激烈的疼痛刺激他恢復神智。
肖覃忍不住確認道“你想給他治療”
趙青抬了抬眼,道“關進去后隨手點一下治療鍵也可以,但主要是關押。”
肖覃提高了聲音,道“你還想救他”
趙青冷冷地笑了一聲,他漫不經心地提道“這次能逃出來是因為鸚鵡和武裝部起了內訌,他把我放走后又回去炸了武裝部的基地大樓。”
眾人一片嘩然,鸚鵡不僅反了暗鴉,又反了武裝部,還是在天星帝國的眼皮子底下翻江倒海這不是在立功,這是在玩命
金雕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是在圖什么,鸚鵡到底算是哪邊的人他是和暗鴉有仇嗎,還是和武裝部有仇我有點搞不懂了。”
老鷹也不明白,他嘆息道“都走到這一步了,他是哪邊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敵方派來的臥底,是一名背刺了兵團的叛徒。”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鸚鵡在暗鴉潛伏多年是事實,隱瞞身份圖謀不軌是事實,連累團長被捕受刑,差點丟掉性命更是鐵板釘釘的事實,這些罪行已經足夠被判處死刑了。
孔雀由衷地建議道“要不等鸚鵡醒了,再問問他原因”
金雕覺得可以,他有點好奇。
老鷹也覺得沒問題,問清楚也好,避免有隱患。
杜鵑主動道“那我去準備點刑具,不會致死的那種,免得鸚鵡一下子就蹬腿了。”
肖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