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一面忙著和支援激戰,一面抽空飛過去幾枚小刀,威脅周立言過去將人換下,說點有用的東西,不要讓觀看直播的觀眾抱怨內容太水。
周立言無法反抗,他怨恨沈云等人的無用,連這種醫用小刀都阻攔不下來,又懊惱當時他不該準備這么多把,本是要用來切割趙青身體的,上面還涂了增加痛感的藥水,沒想到被蘇越撿起來當做飛刀來用了。
他只能控制著輪椅劃過去,蘇越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輪椅上的周教授,目光在一旁的審訊藥劑上劃過,這些也應該是之前專門為趙青準備的
他打算先解決沈云等人,等周立言認罪完畢,就用這些藥劑送教授上路。
周立言沒有回頭去看旁邊的劇烈交戰,他已經猜到了可能的結局,不禁心里發寒,決不能坐著等死。
在和趙亭淵交接的那一瞬間門,他眼疾手快,用燒焦了的手指握緊一根針管,猛然撲過去扎在了趙亭淵的身上。隨著刑訊藥劑的注入,趙亭淵面色蒼白,五官扭曲,爆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嘶吼聲。
周立言毫不遲疑,一根接著一根,一管接著一管,為了能夠活下去,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像這樣自證明心夠不夠
蘇越沒有想到周教授會是這樣的反應,他稍微分神的一瞬間門,被一旁伺機的沈云找到了反擊的機會,借助最新的火力武器重新回到了戰場上。
趙青從上空躍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場景。
他的養父在地上不斷打滾,發出絕望又慘烈的嚎叫,就像是全身骨頭被人活生生抽出來一般,既不能緩解,又無力自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立言癱坐在了一旁,頭腦已經迷糊,精神仿佛失控一般,正在對著直播屏幕不斷地述說著那些劣跡斑斑的過往,包括但不限于如何培育特殊植物,提取精神控制藥劑,謀取巨大的利益,又是如何掩埋被病菌感染的無辜人員,殺人滅口后再挑選有天賦的孩童從小培養,榨干那些被滅家庭的所有價值。
他對這些犯罪的過程描述得不是很詳細,但他供出了犯罪羅網從上到下的每一名參與者,有高高在上的統治階層,也有數量不少的中堅領導,還有大批的下層干事、合作機構、受雇武裝等等。
周立言的發言可以作為趙亭淵供述的補充,也可以成為更加犀利又直接的罪證,將天星帝國武裝部釘死在了恥辱柱上,同時也動搖了整個天星帝國的根基,剝掉了那光鮮亮麗的偽裝,將一覽無遺的黑暗面展現在群眾的眼中。
君太白駕駛著飛行器盤旋在上空,保持著一定的高度,放下自動繩索喊著蘇越上來。
蘇越沒想到君太白還會回來,更沒想到會看見趙青從天而降,半空中舉槍射擊,瞬息之間門制服了一名a級武裝人員。
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他背叛了趙青的那一刻,趙青也是同樣從飛艇上躍下想要救援,可惜被他割斷了繩索,拖著趙青一起墜下了絕望的深淵。
蘇越握著手里的黑色匕首,趁亂解決掉了另外一名a級戰士,在場只剩下沈云,但他一點都不顯得慌亂。
“烏鴉鼎鼎大名的傳奇傭兵,暗鴉兵團的團長”沈云笑了笑,眼底迸發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
“早就想領教一下你的戰力了,沒想到你還會重新返回,是見到武裝部吃癟,打算來撿漏嗎可惜運氣不好遇見了我,讓我滿足了又一個挑戰的愿望。”
趙青站穩身體,槍口對準沈云,狹長的雙眸微微上挑,道“恭喜你,得償所愿,死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