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言的眉眼頓時冷厲了下來,他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周立言拿起了針管,準備注射工作,趙亭淵站在一旁關切地問道“你有什么遺言想說嗎蕭部長答應我,可以滿足你臨死前的一個愿望,但關于特殊藥物的事情除外,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
周立言并不認為這名暗鴉團長會提出什么愿望,像這樣的人最是嘴硬,只有痛到了極致才會面對事實,不甘地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專門拍照留念的,也可以分享給蘇越欣賞一下。
趙亭淵也不覺得這名養子會迎合他說點什么,正要識趣地閉上嘴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趙青啞聲開口道“我想見一見鸚鵡。”
趙亭淵愣了一下,他還未反應過來,周立言就低罵了一聲“你做夢”
周立言斬釘截鐵地說道“想都別想,我不會再讓你這齷蹉的東西污染到他。”
他并不敢讓蘇越過來,以免生出多余的意外。
趙青冷冷地嘲笑道“這就是你們天星帝國武裝部的臨終關懷也太沒有誠意了。”
趙亭淵有點為難,他假惺惺地和周教授提議道“不如讓他們通兩分鐘的話也算是對蕭部長的安排有個交代。”
周立言心想兩分鐘做不了什么,蘇越也趕不過來,還能讓他見到趙青更加絕望的模樣,于是便矜持地點點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這個俘虜的死前要求。
趙亭淵找來了趙青的通訊器,上面的有用信息被趙青提前清除掉了,查不出什么內容來,這讓周立言氣得牙癢癢,但撥通號碼的功能是有的。
趙亭淵愿意用趙青的通訊器撥過去,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趙亭淵撥通了蘇越的號碼,開了公放后將通訊器放在了趙青的身旁,他們之間的交流只能是公開被記錄下的。
周立言準備好了藥劑,視線不斷掃在趙青的身體上,尋找著多個下針的地方,看神情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通訊器上的屏幕一直亮著,等待接聽的聲音清脆地回響在趙青的耳邊,仿佛一下一下地扣擊著他的心臟。
帝國酒店頂層內。
為了玩得痛快,不被公務煩擾,所有人的通訊器都摘下扔在一旁的沙發角,除非有特別重要的通知被設置了緊急呼叫,其他普通的日常通訊全都無人理會。
此時,一枚放置在沙發邊緣的通訊器響了好幾下,不斷地彈出通訊請求,一名坐在附近的武裝部成員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醉眼朦朧之中他只能認出這是蘇副部長的通訊器,上面有身份識別的標志。
他抬頭問周圍的同事“蘇副部長人呢,你們有誰見到嗎好像有急事找,不過不是那種重要通知,可能是私人的事情。”
一名同事翹著腿抽著煙,回道“他去天臺那邊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公務就別打攪了吧,怪掃興的。”
那名武裝部成員點點頭覺得有理,索性按掉了通訊請求,放在了一旁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