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跟在蘇越的身后,悔不當初地說道“我不該答應和你這個新人分開行動的,還好你遇見了團長,要是孤零零一個人掉進怪物坑里,那明年今日,我大概要給你敬上一杯烈酒了。”
蘇越哭笑不得,道“麻煩大方一點,看在曾經同坐一艘飛艇的份上,敬一整瓶不行嗎”
杜鵑勾著他的脖子,道“敬一整箱都可以,但希望那是在我們七老八十,白發蒼蒼的時候,可別讓我一個年紀輕輕的大男人在你墳前蹦迪,怪不好意思的。”
蘇越眉眼微抽,星際時代的年輕人上墳不流行點香送花,更流行蹦迪嗨歌了,美名其曰快樂投胎。
他瞅了瞅杜鵑比較著急的長相,委婉地表示“沒關系,大家看不出你的年紀,會體諒老一輩的。”
杜鵑還沒做琢磨出這句話的深刻內涵,就跟著蘇越一路下到了地底,他摸出了夜視鏡,戴好后跟著蘇越走到了那片戰區,當場震驚得能表演原地吞雞蛋。
杜鵑一臉后怕地問道“這么多的斷肢殘骸,都是你和團長干的”
蘇越糾正他道“主要是團長的功勞,你看那些囂張的槍眼子,不僅彈無虛發,還能一槍爆一串頭。”
杜鵑點點頭,道“團長的槍技是很霸道,但是你的匕首用得也不錯,很多都是一刀斷喉,這傷口干凈漂亮。”
蘇越笑了笑沒說話,他領著杜鵑來到了那片淡藍色的植物海洋里,遠遠地看見趙青正在進行作戰安排。
這次,蘇越沒能和杜鵑分在一起,暗鴉團長又把他納入了自己的隊伍之中,看樣子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
蘇越有心掙扎一下,道“團長,我”
趙青瞥了他一眼,道“跟緊點,別軟了。”
蘇越覺得這人的嘴是越來越欠了,是他之前伺候得不夠周到嗎
杜鵑羨慕地看著鸚鵡,他也很想和團長并肩作戰,但團長顯然更偏愛這名新人。
蘇越看出了同伴的眼神含義,這樣的偏愛如果可以轉交,他愿意免費出售。
大批人馬抵達的動靜不小,實驗室內似乎有所準備,刻著一只黑蜥蜴圖案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行穿著天星帝國制服的人從中走出,更多全副武裝的戰士緊跟其后,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
蘇越眼尖地認出了對面站在最中央的那位,正是有段時間沒見的方長青。
那位一直聲稱厭惡特殊藥物,竭盡全力地抵抗藥物推廣的方副部長,在周立言的位置和權利被空出后,在育才中心意外歸蘇越掌管的局勢變化中,他終究露出了一直隱藏起來的利爪,將具有極大利益的植物培育和藥物研發板塊撥到了自己的碗里。
蘇越沉默反思,上輩子方長青和周立言針鋒相對,不惜代價也要抗擊到底,原來真不是因為正義,也不是因為善良,純粹是受到利益驅使,為了維護自身的權能,才會拼死一搏。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就像是他從不認為只要抱一抱趙青,就能在暴露后免除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