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意外看了看被系了死結,勒出了紅痕的手,斂眉道“你想綁著我做”
蘇越抬眼微笑道“怎么了,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趙青沉默不語,鸚鵡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再低調謹慎,而是一再挑釁他的底線,看來這次得知的父母死亡真相對鸚鵡造成了很大的刺激。
他想多問幾句,可一撞到男人那雙深邃不見底,仿佛溢滿了濃郁悲哀的眼眸,已到嘴邊的質疑就說不出來了。
趙青自暴自棄地把手抬到頭頂,道“快點完事,我還沒洗澡。”
蘇越俯身道“口是心非的團長,是想要暗示我什么嗎”
他想了想,道“難道因為太干了,需要潤滑”
趙青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道“對付你并不需要。”
蘇越笑了一下,將趙青翻過身去,不去看他的臉,道“是嗎,那團長別后悔。”
說完后,他果真什么準備也沒做,提槍上陣,直搗黃龍。
趙青疼得咬緊了手腕上的皮帶,眼角泛紅,面頰蒼白,他習慣了被鸚鵡溫柔地對待,以為那就是正常的相處,一邊忍耐一邊享受,痛并快樂著,沒想到換了一種方式,竟是能如此慘烈。
等蘇越結束后,趙青才從桌上緩慢爬起,垂眸看了他許久后,才開口啞著聲音道“下周有一個地點在南星的清除任務,你之前立的功勞加起來可以換取一個參與這種頂級機密任務的特權。”
蘇越沒等他繼續說完,當機立斷地說道“我愿意用全部的績效點來換取參與這次行動的機會。”
趙青意興闌珊地說道“好,加你一個,過往功勞清零。”
蘇越無所謂那些功勞績點,他只想弄清楚父母死亡的元兇是誰,讓他淪落成孤兒的緣由是什么,暗鴉在其中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重活了一輩子,與其渾渾噩噩地茍延殘喘,不如轟轟烈烈地刺破天際。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的怨恨與不甘,天星帝國、武裝部、育才中心、暗鴉、星盟、各方勢力
人一輩子走過的路的長度是既定的,從始到終,從生到死,但走哪條路,怎么走,和誰并肩,是每個人獨有的選擇權。
蘇越目送趙青離去,并未像往常那樣相擁而眠,他們就像是做了一件十分普通,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做完了就走,沒有什么可留戀的。
直到房門被重新關上,蘇越才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他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腦海里的記憶依舊清晰,無論是上輩子的慘死,還是這輩子的反擊,全都刻在心里,不存在精神錯亂的可能。
包括他對內已經升職成了武裝部的副部長,執掌育才中心,對外聯系到了殺手k和毒刺,幫忙研究特殊藥液的解藥,并且為了保證南星行動的順利,又間接聯系上了k的妹妹。
以往的一幕幕都被他反復拿出來確定一遍,為了實現那個既定的復仇目標,他會將能做的事情都做到極致,他確定沒有任何遺忘的地方。
遠在地星的山間別墅內,等趙青和蘇越兩人走后,趙亭淵才泄氣一般癱坐在了地板上,心疼地看著報廢掉的那些價值不菲的家具,尤其是那一張桌子,可是他花費重金好不容易才買到手的。
無論是材質工藝,還是大師出品,全都是身份和地位的尊貴象征,結果和地板同歸于盡了,這地板所使用的特殊木片可是按照每平方厘米來算錢的。
趙亭淵緩了好一會,才捂著滴血心臟,慢慢的從地板上站起身來,他圍著那個坑轉了幾圈,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