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亭淵盯了他幾秒,手中的魚竿稍稍往上提了一點,當年他用這看著普通的特制魚線絞殺了無數的敵人。
趙青連忙上前一個錯步,看似無意地擋在了鸚鵡的面前,從容接過鸚鵡的話問道“趙叔,這樣有規律且大規模的慘案不同尋常,暗鴉行動謹慎,不會無視根源,這其中是還另有什么隱情嗎”
趙亭淵將目光轉移到了趙青的身上,這才放松了手中被握緊的魚竿,感慨道“你說得對,幾次三番接到這樣內容相似的任務,暗鴉兵團不會對此坐視不管,但經過我們的仔細調查,并沒有什么幕后黑手,或者恐怖下毒之類的情況。”
蘇越沉聲道“所以那些人只是太過倒霉,上輩子沒攢好人品,這輩子運氣不好才會被清除”
趙亭淵冷聲道“星際之大,無奇不有,致命的感染力的病菌不是什么罕見的東西,以及這是你第二次對我不敬。”
蘇越很是不解“有么我又沒拿星辰匕首指著你。”
趙亭淵提著魚竿,聲音已是帶了幾分怒意,現在的新人很好,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了,他道“我在這里釣魚就是為了圖個清凈,你不經主人允許就在一旁隨意出聲,已是大不敬。”
蘇越誠懇道“抱歉,我不知道提問是不敬的意思,或許下次你該立個警示牌子,魚和鸚鵡不許發言”
趙亭淵忍著沒有把魚線甩過去,因為趙青還站在他面前,恰好擋在了攻擊的路線上,趙亭淵厲聲同他道“管好你的下屬,沒有第三次”
趙青頷首,邁步走向了鸚鵡。
他看著仿佛有些失控,開始口不擇言的男人,聲音冰冷地問道“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蘇越輕輕點頭,很是誠實“還有,想知道當年是如何調查的,有沒有詳細的記錄在戰力榜上排名前列的暗鴉兵團怎么會連一個小小的病菌來源都查不明白,這究竟是上位者的瀆職,還是下位者的失職”
趙青感到身后趙亭淵的怒火正在逐級上升,他只能無奈地轉過身,道“趙叔,小年輕不懂事,您別和他一般計較。這件事情我也很納悶,如果說當年的資源條件有限導致查不到病源,那現在星際科技進步了不少,或許我能追隨您的步伐把余留下來的一些事情做了”
他認真地說道“今天來都來了,您就把調查記錄也給我們看一看吧。”
趙亭淵把魚竿收起,沒心思繼續釣魚,真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誰一口奶一口水把他喂養長大的。
他像個憤憤不平的老頭兒,拎著屁股下面的小板凳就要走。
趙青見狀有些哭笑不得,他幫忙提起半桶魚,拿著一些零落的雜碎,道“趙叔是準備去用晚餐了嗎,那我們恰好邊吃邊談,不耽擱什么。”
趙亭淵越走越快,像是慢一步就要回頭和這兩人火拼了似的,最終,他在進門前扔下一句“食不言寢不語,一會飯后再來我書房。”
趙青得了準信,便給鸚鵡使了一個眼色,一會張嘴吃飯,閉嘴咀嚼,除了下咽不干其他的事情,能不能辦到
蘇越想了想覺得不難,再焦急的事情,也不差一頓飯的功夫。
趙亭淵的晚餐很豐富,不僅食材質量極為新鮮,食材的品種也很稀罕,都是有錢買不來的珍貴補品。
蘇越上輩子就沒怎么吃過好東西,雖然他并不缺錢,但身為一名正規的臥底,總不好天天在外面大吃大喝,而回到武裝部后,日常訓練時沒有忍饑挨餓就不錯了。
但他幾乎全部認得這些珍貴的食材,因為有時在晚宴上保護那些達官貴族時,他們得隨時站在一旁守候和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