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依不饒,聯手群毆。
蘇越淡然鎮定,以一敵多。
他們似乎盡量避開了被固定住的屏幕,任憑鏡頭外的人們去欣賞工作人員的忍痛認罪,當蘇越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帶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里。這里的攝像頭剛被打斗飛起的碎石擊碎,需要等待維修,暫時不能使用。
他們是故意引他過來
為什么,現在育才中心動手切磋都要找監控盲點了嗎
既然這樣害怕,又為什么要鋌而走險對他下手,公開仇視呢
蘇越不明所以,當他被人抵在墻邊,口頭惡狠狠地教育時,不禁眉骨微抽了一瞬。
何言厲聲道“你是瘋了嗎,竟然還敢回來,以為那些人沒有懷疑過你蕭遠他不是弱智”
君太白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眸中有幾分后怕還未消退,他道“你走錯棋了,這就是一個陷阱,個人武力的高低不算什么,如果我們沒有表現出對你的仇視和憤怒,沒有朝你下狠手,那出去后你必死無疑,因為你已經沒有了遏制育才中心的價值。”
蘇越哭笑不得地問道“這是你們對我動手的原因是不是太隨便了點,我既然敢進來,就不會怕死。”
蘇越沒直接說這次他不會死,這話誰都不會相信的。
人生的路上想要邁過一個高檻,哪里有萬無一失,沒有摔跤風險的從二十厘米的地方摔下都能不小心敲到后腦殼去世,即便是蘇越重活了一輩子,也不敢保證他就能步步安全,時時正確。
何言氣得紅色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他道“我管你死不死的,你別連累了我們,如果不是武器都被收繳了,這戰場還指不定是怎么樣的血流成河。”
他一再強調道“更何況打不過你,我們就要受傷,打得過你,我們還得挨罰,你就不該回來,走得遠遠的,這輩子都別回頭了”
蘇越抓住了何言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將他的手從肩膀處拉開,道“只能和你說句不好意思了,我人已經在這里,任職流程已經走完,就差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威了。”
君太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緩緩開口道“如果避無可避,你可以拿我們立威,留條命就行,但事后你必須走,調任也好,離職也罷,總之別碰這種高位,實在是配不上。”
蘇越單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神情平靜地說道“我不會離開,也不覺得這一個位子還需要人去配。”
何言和君太白見勸說不動,情緒波動越發明顯,蹲在一旁的程云吹著被反作用力打燙了的拳頭,吊兒郎當地說道“插一下話,我給他們兩翻譯一下表達,何言是怕你會死,君太白是覺得這個位置配不上你。”
蘇越微微一怔,不禁抬眼看向了那兩人。
被揭穿的何言怒瞪了程云一眼,君太白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自在。
程云站起身來,雙手插進兜里,朝蘇越道“至于我呢,我覺得你還是死了好。”
蘇越不禁反思,這是多大仇、多大怨,難道是因為當年他搶了程云的首席之位,讓這人成了萬年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