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冷地抬起眼來,a級戰力的威壓席卷四周,手中的備用槍瞬間成了一堆碎渣,在死寂一般的空氣中緩緩飄落在地上。
此時金雕恰好推門而入,見狀不妙也無法退出去,大氣不敢喘,硬著頭皮道“團長,抓住的人審出來了,的確是武裝部派來的人,他還故意給了我們一個詳細的地址,說是明天有空就可以去領人。”
“給了地址讓我們去領人”趙青的聲音如同鋒利碎冰,“他們有什么要求”
跟著進來的畫眉肅然道“他們想讓您一個人去,如果發現有人跟隨,就會立馬撕票。”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兵團里有人被綁架了
武裝部干了惡事,竟如此猖獗地將視頻發到了團長的通訊器上,為此甚至不惜犧牲掉一名剛入行的潛伏者。
老鷹和孔雀等人在猜測不幸失手被抓的人究竟是誰武裝部怎么能認為團長會一個人孤身獨闖,這聽起來未免有些天方夜譚。
趙青身為暗鴉團長,肩負著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的生命。
匆忙趕過來的肖覃一進屋顧不上周遭凝固的冷意,開口道“團長,你不能答應只身前往,這是擺明了是一個專門針對你的陷阱。”
肖覃和金雕、畫眉參與了審訊,雖然沒看到視頻,但也知道了受害者是誰,怎么會被抓住的,為此才更要擔心團長會一時沖。
畢竟鸚鵡是被團長看重的新人,在更換兵器的時候,團長還親自為他挑選了一把極品匕首。
肖覃本人也很想去救鸚鵡,但不管怎樣,團長的安危必須放在第一位。
趙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摩挲著裝著新匕首的盒子,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
老鷹也起身道“團長一個人去過于冒險,我們可以制定其他的營救計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達的意愿很明顯人要救,但不能隨著武裝部的意去救。
他們說話的聲音都不高,像是擔心將風暴中心的團長給引爆了似的,大家從彼此的呼吸聲中,暗暗猜測被抓的倒霉蛋是哪位
半響后,趙青突然低笑了一聲。
頓時房間中的竊竊私語驟然消失,傭兵們集體抬頭看向了桌前的男人。
趙青沉著一張蒼白陰毒的臉,啞聲說道“我去救鸚鵡,我一個人去。”
眾人嘩然,什么,被抓的是鸚鵡
孔雀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看向金雕道“鸚鵡怎么會被抓以他的身手和敏銳應該足以自保,難道是被誰出賣了”
金雕嘆了口氣,道“就是上次那個長頭發的男人,恐怕鸚鵡也沒有想到,對方是武裝部的三大副部長之一。”
孔雀有點意外,又有點生氣,他罵道“那個姓周的爬到這么高身份還來用美男計誘惑一個普通傭兵,難怪鸚鵡會大意,不過他就不該在外面找人,兵團里面找個湊合不行嗎”
孔雀在擔心之下有些口不擇言,道“要是排除掉特別過分的小玩具,找我也可以啊,我勉為其難可以試試,引領新人入門是老人的職責所在,這樣鸚鵡也不會掉入坑里,就這一晚上還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折磨。”
他話音剛落,突然感到脖頸一冷,孔雀忍不住閉上了嘴,把脖子往里縮了縮,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會被團長拿來出征祭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