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咂咂嘴,道“要我說就是你太倒霉了,剛好撞上了團里在執行機密任務,不然這事團長知道后頂多說你幾句,犯不著用槍指著你。”
蘇越一臉不在意,并且辯解了一句“他沒用槍指著我,只是說了我幾句。”
我倒是用槍指著他,并且還被他吞了。
孔雀就當是鸚鵡嘴硬,沒有開口揭穿,鐵血傭兵嘛,總是要臉要面子的。
他附和地說道“那團長對你算是夠客氣的了,如果換成是我,怕不得被拎去訓練室單挑,不是挨拳腳就是挨子彈。”
蘇越想了想,挨打他也可以忍著,但結果是挨夾了。
孔雀實在是疲倦,和鸚鵡打趣了幾句后就快速完成了交接的任務,上了飛艇返回據點,只留下鸚鵡一人在這里駐守幾天。
周圍還有暗鴉的成員,但是距離都比較遠,他們的人手沒有多到可以鋪滿整條搬遷路徑,所以只能派人在重點地方排查盯梢,以防又出現被設下陷阱的情況。
蘇越不急著聯系方長青,他沿著湖畔慢悠悠地散步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從未體驗過的湖邊漫步,暗嘆如果此時下雨,就更加應景了。
湖邊有一間很小的木屋,外表看上去樸素寂寥,打開門進去,里邊是高科技化的裝修和設備,這是暗鴉臨時搭建起來的小窩點。
蘇越坐在窗前,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香氣四溢的熱咖啡,又往里面加了半勺甜奶,抿了一口放松精神后,才打開通訊器,發送出信息。
蘇越“已到達,速來。”
方長青沒有回信,蘇越也沒有督促,一直等待了足足六小時,快到下午的時候,方長青才姍姍來遲。
他來的時候,步伐匆匆,像是身后有野獸追捕一般。
方長青避開了沿路的眼線,按照蘇越給他的地圖路徑,順利地來到了那間湖邊小屋內。
他進屋后先是謹慎地掃了眼四周,在看見蘇越的身影后,方才重重地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樣,只要蘇越在這里,他就是安全的。
方長青把外套隨手掛起,動作自然地坐在了窗邊的另外一張高背椅上,從容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開口道“來見你一面真不容易,這一路上都擔心被人發現,這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愿意去之前的那些接頭點”
蘇越給他推過去一罐白糖,道“所有的接頭點都有周立言的耳目在,你總不會想被他監控著的。”
方長青不太相信,他舀起兩勺白糖放入,道“周教授哪有這么多的閑工夫,他平日里十分忙碌,總不會耗費大量時間去監控每一名臥底究竟在交接什么吧。”
蘇越笑了笑,也沒有非要人相信他的話,他隨意地說道“是嗎不管怎么樣還是謹慎點好,這里雖然是暗鴉巡邏的地段,但現在的負責人是我,所以這里足夠安全。”
蘇越沒有說的是,以往他和武裝部的每一次對接,周立言都會錄制下監控視頻存放起來,這也是為什么在和周立言鬧掰后,蘇越不打算再去那些老接頭點的緣故。
方長青喝了口咖啡,點了點頭也不多做糾結,他只要能隱蔽過來,平安返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