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深吸了口氣,道“我再次誠懇的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如果你還不解氣,用匕首劃我一刀好了,在臉部還是在身上都隨你。”
蘇越微微一怔,他沉靜地看著趙青,同樣認真地回道“團長不必這樣,我接受你的道歉。”
趙青苦笑一聲,道“接受,但是不原諒,對嗎”
蘇越頓時無言,他原不原諒有關系么,重點在于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他總不能像飛蛾撲火那樣,不管生死性命,只管做以待斃。
趙青見鸚鵡保持沉默,心里就有了答案。
今天的他真像一個小丑,在自以為是地討好人。
趙青深吸了口氣,手微微顫抖著把衣服拉上合好,無意中擦過腹部的傷口,眉心自然微皺。
他自嘲地說道“今晚讓你看笑話了,出去吧。”
蘇越沒有動作。
趙青以為他在計較功勞的事情,用力系緊了腰帶,順手打了個死結,淡聲補充道“說好的獎賞我會記在績效薄上,這次做得很好,以后繼續保持。”
蘇越輕嘆了口氣,他用桌上的白開水洗干凈手,而后走上前來握住了趙青的腰帶。
趙青愣了一下,神情不明地問道“你要做什么”
蘇越動作靈巧地解開了那個死結,松開了合攏的浴袍,果然看見腹部的傷口被強行勒出了幾絲血來。
他從外套兜里掏出了之前的特制藥膏,打開蓋子挖出一點,蹲下身去細致地把藥涂上。
趙青忍著傷口傳來的刺痛感,低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對方修長的手指正在觸碰他的腹部,冰冷的藥物覆蓋在出血處,帶來了冰冰涼涼的感覺,可被那雙手碰過的其他肌膚,卻是像火燒一般灼熱。
他忍不住抓住了鸚鵡的肩膀,陰狠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破碎的質問“為什么,你不是厭倦了嗎,以前也是看在上司的面子上才被逼上床的吧既然覺得惡心,就不要勉強。”
蘇越動作盡量輕地上好了藥,才收好藥膏站直了身體,用手攬過趙青的精悍柔韌的腰部,把人反過來按在了玻璃窗上。
被迫對外展露出身體,趙青不禁渾身緊繃了一瞬,隨即鸚鵡靠在了他的耳畔,呼吸吹拂在他的臉側,帶著一種溫暖干爽的感覺。
蘇越低聲道“團長怕什么,這種玻璃我之前測試過,外邊看不進來的。”
趙青咬牙道“能不能換個姿勢”
蘇越從容不迫地壓了下去,惡劣地說道“可我喜歡你貼在玻璃上的樣子,前面都被壓得扁扁的。”
趙青無法,只好隱忍地接受著下屬擺弄,任由對方隨意進入。
蘇越在窗前玩了一次,在桌上玩了兩次后,就很有節制地停了下來,他把人抱在懷里,聽著趙青微微喘息的聲音。
這么近的距離,掏槍肯定沒有拔匕首快。
蘇越安安穩穩地把人帶回了房間,蓋好被子舒服入睡,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不得不說,團長的房間還是比較好睡,無論是床墊床單,還是杯子枕頭,都是高定產品,比那種規制的單人宿舍要舒服很多。
蘇越不缺錢花,趙青給他的卡還一次都沒有刷過,但本身沒有意識去置辦這些用品用具,他對于日常生活的質量并不挑剔,能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