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躲”趙青稍稍有些意外,他都做好了對方會殊死一搏的準備。
還是說突然被戳穿了底細后,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嚇傻了
換成其他人面對盛怒的自己也許會心驚膽戰,但是鸚鵡肯定不會,他連團長都敢壓,還有什么不敢的。
趙青想到和臥底睡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就覺得難以接受,他可以喜歡一個人,但絕對不能喜歡一個臥底,這對于整個兵團來說太過危險,也太過不負責任了。
蘇越抬起手,擦了下面頰上的血痕,眼神里罕見地帶著幾分冷漠,道“團長,不給個解釋的機會嗎死刑犯都有上訴的權利,我這些年攢下的功勞還不夠換一個開口的權利”
趙青沒想到這人還生氣了,他一個臥底有什么資格生氣
趙青直接被氣笑了,他道“行,你說吧,金雕他們也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希望你能抓緊時間把話說完,免得死不瞑目。”
蘇越道“我和k不是一伙的。”
趙青揉了下眉心,道“你能換句話說嗎”
蘇越道“我和k背后的人也不是一伙的。”
趙青譏諷地說道“對,你和他們都不是一伙的,只是恰好互相通信,交個網友而已,對嗎”
蘇越輕輕搖頭,道“我和他們也不是網友。”
“如果都是這些廢話,建議你留點體力想想遺言,你的所有功勞可以用來換一段遺言記錄,也夠本了。”趙青好心提醒道。
他覺得鸚鵡是在不斷挑釁他的神經,難道是因為這陣子在床上太過配合,才讓對方忘記了他慣來狠辣陰毒的作風
蘇越沉默地看了他半響,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金雕他們趕回來了。
眾人在見到屋內這樣猙獰對峙的場面時,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鸚鵡被團長打了一槍,雖然沒打中,但下一槍就未必會偏了,說不定會一槍爆頭。
那現在是要聯合起來,圍剿臥底
可是團長沒有下令,看上去好像要給對方一個說話的機會。
蘇越出聲詢問了一下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孔雀偷窺了一下團長的表情,見團長沒有反對,這才小聲把大概過程說了一遍。
果然,蘇越將這個劇本記下,和他推測出來的八九不離十。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道“原來如此,難怪團長會懷疑我,我的嫌疑的確很大,但是有一點疑問,如果我是臥底,為什么給出的目的信息是圖書館,而不是咖啡館”
“難不成”他將視線掃過一眾同僚,最終放在了趙青的身上,“我是那種心慈手軟,對敵人仁慈,對自己殘忍的人嗎”
鸚鵡當然不是那種人,如果是的話,他根本爬不上小隊長的位置。
這是計劃之中唯一的變數,也是趙青不得其解的地方。
趙青神情陰郁地道“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