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大地大,傷員最大,陪一下睡而已,沒有什么。
拉好窗簾,擋好光線,蘇越準備閉著眼思索和理清一些情況,不料他才剛在腦海里起了個頭,趙青就把手探了過來。
這大白天的,想干什么
蘇越往床里移了一下,無奈地看向了趙青,道“你不是說要午睡嗎。”
“你躲什么”趙青輕嗤了一聲,道“之前還敢摸摸腰,現在就不敢捏捏胸了”
蘇越沒有欺壓傷員的愛好,但是他聞言沉默了片刻,卻是沒有再拒絕趙青的靠近。
蘇越主動親了親趙青的脖頸,一路往下留著清清淺淺痕跡,他聲音低沉道“團長,是不是太疼了”
趙青瞳孔微縮,卻是笑道“怎么會呢,不過是槍傷而已,只是太過無聊,想找點樂子。”
他抓著蘇越的頭發,將對方的頭抬起,道“不想做就別做了,別搞得好像我在強迫良家小男一樣。”
蘇越輕嘆了口氣,他不知道該如何緩解這種與生俱來的痛覺靈敏度,但如果舒服的感覺可以抵消痛苦的滋味,那伺候一下團長倒也沒什么。
他神情隨意地說道“沒有不想,只是你的身體還虛著,恐怕吃不了太多。”
趙青覺得鸚鵡是在嫌棄他不行,容量有限。
趙青譏笑道“就你這點能讓我吃不下看不起誰呢。”
蘇越一想也是,a級的體質特殊,適當的放松也有助于恢復,他還是認真專注一些對待為好。
幾小時后。
蘇越摸了摸濕了的床單,提醒道“團長,流出來了。”
趙青微微喘息“閉嘴。”
蘇越仔細問道“是不是夾不住”
趙青修長的手指抓著床單“你給我閉嘴”
蘇越把人攬在懷中,慢慢親著氣息不穩的男人,低聲道“團長,還疼嗎”
他像是在問腹部中彈的趙青,又像是在問被吊在牢獄中的趙青,眼眸深處彌漫著一種未知的情緒。
有些疲乏的趙青慵懶地翻了個身,對腹部的傷口無動于衷,忍耐早已成了趙青的必修課。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我什么時候喊過疼了”
不應該啊,除了肖覃,沒有人知道他的體質特殊,畢竟這可不算什么優點,反倒是個容易被敵人抓住的弱點。
趙青見鸚鵡沒有應聲,似乎還不相信,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傷口已經快好了,不怎么疼了。”
蘇越微微笑了下,親了親他的眼角,就像是親在了當年隔著玻璃,趙青一直不肯看過來的那一眼上。
他淡淡地說道“那是我覺得疼。”
“我覺得團長很疼。”
“需要幫忙。”
一面玻璃而已,他想要擊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從戒備甚嚴的武裝部基地救出一個人,也不會難得毫無機會。
上輩子,蘇越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至少面上沒有表露出半點猶豫。
這輩子,如果還會遇見那樣的情況,還會出現同樣的抉擇,他也許會
趙青聽了這話,不禁微微一怔,而后咬了咬牙,啞聲道“別再幫了,你想撐死我嗎”
蘇越“”,,